還有蔣情的參湯。
是見到她回來了,才會急著連日送來,這是想要快點做好什麼?
凌清看著凌承天那張憔悴的面容,心止不住的疼了又疼。+
「沒有。這段日子一直都是小古大夫來複診,老奴已經有一個月未見過古大夫了。」
「你問過古平哲嗎?」
徐安點頭:「他的回覆,和回復姑娘的話一模一樣。」
「那他應該知道古大夫也中毒了,可他也沒提。」
「他也未在老奴面前提過,所以老奴也沒有問。但每次去懸濟堂,老奴都會和那裡的藥童閒聊幾句,次次提到古大夫,他們總是避而不談,就像在躲避什麼。」
徐安忽的想到什麼,說:「姑娘,有一件事老奴一直覺得奇怪,問過古大夫了,他也沒直說,只道他管不了了。」
「四年前,小古大夫不管古大夫的意願,執意擴張懸濟堂,這幾來,已經開了四間分堂。那些坐堂大夫,聽說都是外面高額聘請來的,大概有八人,每個分堂兩人坐診。」
「當時,老爺就讓小正去查查那些坐堂大夫,結果一查全都是城民,並不是外面請的。古大夫對這件事也沒多說,就算是老爺追問,也只道隨小古大夫做主。」
凌清不明:「古平哲哪來的銀錢開那麼多間分堂?」
「古大夫說,小古大夫是和城裡的商戶合夥開的,他只賺分紅。」
城民相互合夥做生意,是常有的事。
古平哲這樣的年輕人,會有這樣的想法,確實不算反常。
但這件事,凌清不覺得簡單。
獨城裡的能人,都是有限的。突然多出一兩個人,還算正常,可一下子就多了八個能坐堂看診的大夫,那就複雜多了。
或許,這和獨城接收新城民的事有關聯。
「對了,小正呢?我怎麼沒見過他?」凌清問。
「小正被老爺派去商城了,回來的日子,大概還需要兩日時間。」
「他去商城收帳了。」凌承天迷濛的眼睛轉向凌清:「我睡多久了?」
凌清轉身吩咐徐安:「徐伯,你去熬藥吧!這裡由我看著。」
徐安退了下去沒多久,竹心回來了。
「不過一個時辰。」凌清拿起臉帕在銅盆里泡濕,擰乾展開,為凌承天拭去額角上的汗水:「時間還早,要不要再睡會?」
「扶我起來。」凌承天攙著凌清坐了起來:「整天躺著,全身骨架都要散了。」
「是疼的受不住吧?」凌清本來不想拆穿他的逞強,但看到他擦乾淨的額角,又滲出汗珠,才忍不住道:「受不住就繼續躺著,徐伯去熬藥了,喝了藥就能好一些。」
「我不疼。」凌承天死鴨子嘴硬:「就是有些熱,想出去透透氣。」
竹心倒了杯茶水,遞給凌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