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走到屋外:「衛春。」
話落,一陣黑影飛身離去,不過眨眼的功夫。
當夜,凌承天病發了。
凌清趕到攬舟院的時候,外院內院一片安靜,唯有寢室里,徐安和一名男子在忙碌。那是李善。
凌承天斷斷續續的咳嗽,烏血從耳鼻喉眼中緩緩流出來。
李善把完脈,見狀直接扯開凌承天的衣衫,露出來的胸膛以為是烏黑的。
好像只要把皮膚劃開,烏血就會噴灑出來的即視感。
銀針一刺,烏血即出。
當銀針刺滿胸膛,烏血也流了滿床。
一旁的徐安防止凌承天咬傷自己,一邊防止他那亂動的手打擾到李善。
凌清想幫忙,卻發現自己能做的,只有等。
金花來了,端著一盆熱水,竹心隨後也端了一盆。
不一會兒,又端著烏水出去。
一直忙在五更,凌承天的病情才穩定下來。
「現在就看後半夜了,若是後半夜安然度過,危險也就解除。」李善用帕子擦了擦,泡洗過的手。
徐安忙上前給凌清介紹:「姑娘,這是李善,李公子。那張解藥的藥方就是李公子研配出來的。他每年都會和蕭世子一起來獨城。」
凌清認出李善了,他就是和蕭衍一起去的梅林村,笑容還特別燦爛的那個白衣公子。
傍晚的時候,還在擔心,若是讓南柯去找李善,未必能將他請來。
現在,她只想說,連天都助我也。
「李公子,辛苦你了。」凌清真誠的道了聲謝。
李善內心划過一抹詫異,這和他在梅林村見到的凌清有所差別。
「這是在下應該的。」李善謙虛道。
徐安暗生悔意,沒先和李善溝通,生怕李善會說出什麼話,讓凌清懷疑。
畢竟,凌承天可是瞞著凌清,他給蕭衍的不是新軍械,而是一本書。
而凌清並沒有察覺出徐安的不安,她一心只想著凌承天的病情。
「李公子,不對,叫李公子才對。」凌清糾正道:「我父親是病發了,還是你開始為他解毒了?」
李善也不去糾結什麼稱呼,沉聲道:「這次病發是在下有所預料的,因為在用解藥前,必須先打亂身體與毒之間的平衡關係,然後用解藥才有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