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琳與有榮焉的挺起胸膛,鏗鏘有力繼續道:「我表姐姐習的字,就是得了孔先生的真傳,所以,這世上沒有女子能比的過她。」
凌晗聽說過梁國的麓山書院,它是這世上所有讀書人的向風慕義之地。
大家都以能進麓山學院為榮,而要進去也並非易事。
不是你有才、有權或者有錢,進去就輕而易舉。
首先要德才兼備,然後再有一項特出的專長。若是前者達標,沒有後者,就會被分配到自己國家的太學或者國子學中去。
好多人猜測,麓山書院因為知道世上優秀的弟子極少,所以才會男女兼收。而從裡面出來的人,都是最搶手的。
好比說最為突出的弟子,就是梁國的戰神蕭衍,他就是從麓山書院出來的。
「我信得過姎姐姐,她的才能都是頂好的。」可她不信鄭姎不是為了坐在蕭衍身旁那個位置,才去挑戰凌清的。
所以,凌晗是擔心鄭姎入了蕭衍的眼,而忘了自己的存在才哭的。
「你既信得過,怎麼還哭?」鄭琳最煩凌晗哭,但想到凌昭最心疼這個姐姐,她又是自己未來的大姑子,打好關係才是最緊要的,所以才會有那個耐心去開導她。
「我是擔心清兒。她要是脾氣上來了,一定會鬧得大家都不能高興的賞花了。惹得大家不高興,就是我們凌府的罪過了。」
「那是凌清她自己咎由自取,關你和城主夫人什麼事?你以為大家沒眼睛看,沒耳朵聽嘛?!」鄭琳真想罵凌晗一句,瞎操心。但又知趣的忍住了。
接著說:「凌清從小大到就不愛讀書寫字,寫的字更是潦草的分不清哪邊是頭,哪邊是尾。怎麼能和我姎表姐比。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凌晗半個心都放不了!
蕭衍是從麓山學院出來的人,又有那麼多厲害的功績,為人肯定高傲。挑人的目光也肯定不低。
鄭姎雖沒進的麓山學院卻得那裡的先生教導,還得了真傳,怎麼也比她這個從野先生那裡出師的好個十倍。
要是蕭衍真的看上鄭姎,那她還有機會嗎?
雖然得到了昏事,那也能退的。
凌晗越想越氣,也越想越傷心,眼淚也越哭越多。
鄭琳勸慰到都不想再勸慰了,直接塞給她帕子,自個擦眼淚去吧!
然後才將目光投向舞台中央。
鄭姎剛好開始,執筆書寫了。
眾人都在翹首以盼。
還有些人自以為認識鄭姎就是很了不起似的,像竹筒倒豆子般把她的事跡都一一說出來。其中就包括鄭姎是師從麓山書院孔先生座下的弟子,云云。
惹得眾人兩眼艷羨,又似乎從艷羨中發展成了傾慕。
鄭姎在落筆之前,只將目光投向蕭衍,發覺他在看自己後,她的心更定了。只見她利落下筆後,如行雲流水般從頭寫到尾,一氣呵成。
不過半刻鐘,鄭姎就寫好了,以眼神示意一旁的小廝將書寫好的字展示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