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知道錯了,不會反省,只會責怪那些曾經在她行差踏錯時,不堅定阻止她的人。
陳嬤嬤已經習以為常,甚至還被蔣情扇過巴掌。
現在,蔣情不怨了,陳嬤嬤反倒有些不習慣,更不知道該如何勸了。
「原來你一直在騙我。」蔣情喃喃自語起來。
「從一開始你就和於蘭舟在騙我。」
「於蘭舟騙我她快要死了,怕沒人照顧你!」
「於蘭舟死了還在騙我,騙我只要一直對你好,你就會對我好!」
「到了如今,我得到了什麼?」蔣情斷斷續續細數起自己受過的委屈:「我為你付出了整個青春。」
「為孩子付出了所有的愛。」
「為這個凌府,付出了所有的喜怒哀樂。」
「我得到了什麼?」
蔣情留下兩行熱淚:「我不過是想要你,像愛於蘭舟那樣,愛我而已。這很難嗎?」
她哭了好一會,情緒才漸漸恢復過來。
那張哀傷的臉,也變得冷漠、無情。
「嬤嬤。」
陳嬤嬤聽到蔣情的呼喚,連忙走前去:「夫人。」
不管凌承天,承不承認蔣情是不是城主夫人,在陳嬤嬤心中,她就是。
「我們回去。」
陳嬤嬤看著蔣情那副毅然的面孔,柔聲應下。
藏在園外的凌晗和紅蓮在蔣情走後,才慢慢走出來。
她眼睛哭的通紅,臉上的淚痕清晰無比。
「凌清,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東院區。
凌清覺得進了自己的地盤,心才踏實了些。
「這樣一來,凌姑娘,你會被梓軒的敵對盯上的。」李善道。
「梓軒是誰?」凌清還不知道蕭衍的字,但在看見蕭衍冷下來的臉,和李善偷看蕭衍憋笑的神色,猜到了。
悻悻道:「抱歉,我剛知道。」
「獨城的城民只會認定凌晗才是大姑娘。」蕭衍給了李善一眼『你怎麼那麼笨』的眼神。
李善沒忘這件事,只是經蕭衍站出來說明,多少還是會有些影響。
因為世上有愚笨的人,就有聰明的人。
不過,他也放心,畢竟是蕭世子,想要做什麼,有什麼是做不成的。
蕭衍回過頭,一眼看到凌清眸中的擔憂:「你在擔心什麼?」
「經過今日賞花宴一事,昏事並不是重點,重點是蔣情這個人的價值,值多少。」凌清從拿出金玉牌那刻才知道,今日凌承天會出遠門的原由。
一是真的想看古長德;
二是想讓凌清自己來決定,怎麼處理凌府目前的混亂。
她做了,思前想後了那麼多,最終決定,先除了蔣情的身份地位,看在獨城會擊起什麼樣的浪花。
然後再逐一擊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