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倩冷冷笑了一聲：「我們跟上她。」
「姑娘。」柳月罵凌清，不過是想讓曹倩心死，不要去追問，卻還是無用。
「閉嘴，本姑娘今日不追問清楚誓不罷休！」
被人跟蹤的凌清，還尚不知曉。
不過坐車須臾，靖水樓就到了。
一樓大廳幾乎沒人，空蕩蕩的。
台上也沒有說書先生的影子，但還是擺有一張桌和一張椅，還有一道屏風。
凌清能想像得到，這裡高朋滿桌的興隆景象。
蕭衍訂了最東的廂房，在這裡，一開窗就能看見鄰街的懸濟堂。
不得不說，懸濟堂開在了中心街最好的位置。
凌清記得凌承天說過，中心街因懸濟堂而定的，以前這裡很是熱鬧，現在卻和印象里的中心街，截然相反。
她望向有些蕭條的中心街，街邊那些小攤販坐著打瞌睡，根本無心營業。甚至有些小攤是無人看守的。
街上行人零零散散，更是無心逛街，連帶眼角都不給一眼的直接經過。
「菜都上齊了，兩位客官慢用。」店小二將菜上齊了，蕭衍才道。
凌清收回視線，落在擺滿菜餚的桌子上。
額頭瞬間布滿點點點。
這裡恐怕有二三十份大魚大肉的菜，兩個人能吃完？
凌清無聲看向蕭衍。
蕭衍卻誤以為：「都不喜歡？」
「吃不完可以帶走嗎？」
蕭衍意外凌清的節儉：「嗯。」
就算凌清不說，信上不提醒浪費可恥，他也正有此意。那麼多菜，對邊境守衛兵來說，這是年節才有的待遇。
只是信上這樣囑咐，他還是要上夠三十份，不然怎麼叫了解對方的喜好。
「接下來，還要去逛街？」凌清將口中的吃食吞咽下去了，接著問：「能不能就逛一下？」
蕭衍像個超級乖巧又聽話的孩子，道：「要一個時辰。」
「走那麼久，腿會廢的。」
「我可以背你。」蕭衍想了好一會，才把凌承天支給他的招數，說出來。
話畢，他也有些難為情。
凌清在內心狂吶喊。
啊！真受不了！
然後，兩人真的去逛街了。
「記住，街上不是說話的地方。」下馬車前，蕭衍提醒道。
言外之意便是，這條街上，到處都是別國奸細。
「你的身份在獨城遮掩不了，這裡別國奸細又不少，若是就這樣大咧咧的走在街上，恐怕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