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聽過啊!
只是被銀錢迷了眼、耳和心,其餘的什麼都變得不重要了。若凌清像是謠言中那般性情的人,此刻他哪還有機會說出這些事。
早就在無名山上,等著被野狗分屍而食了。
「大姑娘,那十個殺手就是保長派來監視我們的。要是我們不按照他們說的做,就要沒收我們所有的家產,趕我們去貧民窟。」
「姑娘,大姑娘,求你救救他們吧!」馬丁始終沒有抬頭,他自覺無顏面對凌清:「只要你放了城主夫人,放了就好,我們打死以後都不敢鬧城主府了!小的可以發毒誓。」
貧民窟,三個字讓凌清的心沉了沉。
徐大正去處理古大夫安葬的事宜,大都是貧民窟里的城民幫忙的。
他們都是獨城裡的原城民。
貧民窟存在的這件事,凌清見了星河後就叫徐大正去調查了,只是忙得忘記去詢問結果。
連古大夫下葬安妥之後的事,還是通過竹心,才傳到她這的。
回到現在,凌清忍不住冷笑起來:「放了又如何?不放又如何?」
「只要放了,他們就不會要挾我們了,我們也能過上以前的生活。求你,就讓一切回到以前,求你了!」
凌清緩緩站了起來:「回到以前?回到哪個以前?」
「回到蔣情為你們墊付保護費的時候?」
「還是回到以前,城主帶領你們一起致富的時候?」
馬丁猛得抬起頭,臉上都糊滿了眼淚,他低低問道:「剛才,你說什麼?」
凌清勾唇:「我說了很多話,你指的是哪句?」
「回到城主帶我們一起致富的時候。」馬丁咽了咽唾沫:「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馬丁不太相信,他看著凌清那張鋪滿堅定的小臉,搖了搖頭,『不可能』三個字,卻說不出口。
審訊室外。
古平哲的耳朵一直往小屋的方向湊,可怎麼湊近,都聽不清楚凌清和馬丁在聊什麼。
但他能聽到馬丁哭泣的聲音。
他忍不住噁心的往地下吐了口痰,心裡也隱隱起了幾絲害怕。
平時的馬丁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曾害怕過。
怎麼被凌清用刑了那麼一會,就哭的那麼慘?!
難道那酷刑很恐怖?!
古平哲一想到那日,被蕭衍手底下的人扇了一個巴掌,掉了兩顆牙都疼的他要命。那如果再受刑,不就連命都會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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