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斷絕他想弒父之前,得嚴防死守他的靠近。
「爹爹,有件事女兒從古平哲口中打聽到的。您聽了,一定要提高些警覺。」凌清委婉道。
凌承天雖然不喜凌昭和凌晗,但維護之心還是有的,畢竟,這是自家娘親在臨走前,囑咐過,要照顧好她的義妹,以及孩子。
「他說了什麼?」凌承天問。
「在爹爹去懸濟堂的前一日,凌昭去找過古平哲。還詢問了,噬毒和癮藥是不是相衝,能不能讓人即刻死亡。」
凌承天和徐安下意識與彼此對視了一眼。
癮藥是什麼,凌承天在那日親臨懸濟堂的時候,就聽過。
那些上門抓藥或者看診的城民,都知道。
若不是因為他好奇問了幾句,也許都不知道獨城還有這種毒藥存在,還那麼肆無忌憚的在城裡四處流通。
又因為身體正在恢復期間,記憶力不似從前那般好了。若是凌清沒提起,他早忘的一乾二淨。
凌承天聽凌清那麼說,那古平哲應該都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爹爹知道了。」
凌清還想再提醒一句,凌承天接著說:「癮藥已經滲透在獨城的每一個角落了。那些去懸濟堂的城民,大多數買的都是癮藥。」
「本以為最難治的是人心,沒想到還有更難治的,是病。」凌晨天滿臉愧疚。
凌清沉下臉,覺得只是打古平哲真是太便宜他了,應該要一天一頓才行。
「爹爹,你可知道曹成這個商戶?」
凌承天想了一會,點頭:「他是做藥材供應的商戶。」還有什麼,他真想不起來,只記得這是個很普通的商戶。
凌清還想繼續詢問,卻見凌承天累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凌清看著自家爹爹憔悴又疲憊的面孔,好像這樣的情況,一直都沒變過。
又覺得自己多想了,便為他掖了掖被角,悄聲的走出了寢室。
凌清回到月滿西樓,夜已深了。
她捋了捋今日所發生的種種,簡直就是內憂外。
凌家內部,看來得先清理了。
城民聚眾大鬧凌家,有一次就有下次,蕭衍不是每時每刻都能來救場。這些事情,唯有靠自己,才牢靠。
不知是不是今日太過忙碌,累得凌清一覺到天亮。
被她念叨許久的南柯,今日回來了。
他隱藏在大樹上,身著黑色勁裝,懷抱長劍,面無表情的靠著樹幹閉目養神。
開門聲一響,他睜開眼睛,目光落在凌清的房門上。
見走出來的是菊心,他身形忽然一閃,原地消失。
凌清已經起了,坐在妝檯前看著自己的黑眼圈,無語凝噎了有好一會。明明睡了一個好覺,怎麼還會有黑眼圈?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