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習慣性不多問,應下後便馬不停蹄的跑去客院找蕭衍。
凌清走出屋子,喊了一聲:「衛東在嗎?」
一陣清風吹來,衛東霎時間出現在凌清身側。
衛東也是在上次事件後,蕭衍將他留在凌清身邊的。
「姑娘,其實屬下能更快找到世子。」
言下之意凌清聽的很清楚,蕭衍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有時候像衛東這些一直跟隨他的侍衛,也未必想找到他就能找到。
更何況是竹心。
凌清卻不擔心。
因為在城北院子的時候,蕭衍和她說過,這幾日他都會在客院待著,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去找他。
「沒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衛東傾耳。
凌清接著說:「你去跟著陳興,別讓他跑了。」
衛東領命,轉身消失了。
此時,遠離帳房的陳興,已經想好了逃跑路線。
不過在逃跑前,他還會安排好一切,先掩人耳目了,他才能實行真正的計劃。
陳興看到先一步從帳房逃跑出來的兩個小廝,又想起他在帳房裡受的憋屈,再也忍不住怒火,一腳踹了過去。
「沒用的東西!」
被踹的倆小廝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一句連求饒的話都不敢說的跪向陳興,匍匐在地的身體止不住一個勁地顫抖,
陳興怒道:「跪什麼跪,給我死去馬房,拉兩板車過來!趕緊去!」
兩小廝拼命爬起來,一路跌跌撞撞的奔去馬房。
「大哥!」陳興的弟弟陳昌來了。
陳昌替陳興給星輝院通風報信的半路上,恰好遇到了凌昭從外頭回來。
他將帳房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凌昭,以為凌昭當即就會去找凌清,沒想到一溜煙的先跑去碧華院。
不知凌昭和蔣情聊了什麼,凌昭從碧華院出來後,就沒有了之前的驚恐,反倒雄赳赳的往帳房奔去。
陳昌本想跟著去,後來又退縮了。
一直候在前院和西院區之間的走廊上。
沒想到,真等到了自家哥哥,還看見了他生氣踹人的一幕。
「大哥,發生了何事,那麼氣惱?」
「凌清把所有的錢都拿走了,背出了一頁帳目就覺得自己很厲害。」陳興嗤笑道:「居然說,要把子年間四十年的帳本都要對一遍。」
陳昌靠近陳興,低聲道:「她是不是看出近兩年的帳本是假的,然後就對以前的帳本也起疑心了?」
「起不起疑心我就不知道了,她要查那就查唄!」幾十年前的帳本就算查出了不對勁,那也不關他陳興的事。
有問題的是這近五年的帳本。
反正等到她查到近五年帳本的時候,他陳興早就逃離獨城了,還怕她凌清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