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時也會跟著去死,怎麼就不能為我想想,為晗兒和昭兒想想。這個凌家以後還得靠我們三來維持呢!」
每當蔣情在痛罵凌承天的時候,陳嬤嬤都會選擇不作聲,只識趣的做一個傾聽之人。
蔣情自己可以否定,別人若是跟著否定,她不會讓那人還能好好的活著。
陳嬤嬤是第一個被警告過,依舊還活著的人。
她一開始不明白,蔣情為何要那般執著凌承天這個人。
凌昭和凌晗都不是凌承天的親身孩子,他能給一個姓氏,讓進了家譜,就已經算不錯了。
要他給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的後代,給更多實質性的東西,那是不可能。
可蔣情聽不進勸,也不肯屈服於事實。
最後,她從古長德口中得知,蔣情得了心魔。
這是一種心病,無法根治。
「若是他肯拿出以往當城主的威嚴,我又何須靠金子,去討好那些老奸商!又何須把凌府掏空成這樣。」
蔣情恨恨道:「這些貪心的卑鄙小人,只有利益和金錢才能驅使的動他們!不然我早就是亂葬崗上,一堆被野狗啃食剩的骸骨了。」
陳嬤嬤看著面容扭曲了蔣情,有些擔憂:「夫人要想東山再起,就必定需要靠商會的人。凌承天的威嚴,哪有這些利益來的可靠。」
「對,只有利益關係,才是最可靠的!」
青朴堂。
凌清也在衛春口中,知道了大金礦的入口在哪裡。
第五十五章 質疑
凌清跟著衛春,走到攬舟院的庭院,停在假山堆前。
「姑娘,這是其中一個入口。」衛春說:「出口通往城外,直達無名山腳下,也就是在亂葬崗。那裡除了死人,鮮少有活人。」
「另一個入口,在西院區的庭院裡,也是以假山堆做掩護。」
凌家每個院區的格局都差不多,東院區勝在多了一片梅林。
但自從蔣情執掌凌家後,梅林沒了,多的是花圃。
西院區被改造的最多,一眼望去幾乎都是被圈起來的花圃,若不是有高牆,估計從內院站著,都能看到西側門的牆頭了。
賞花宴時,宴席就擺在庭院,那時候看到的都是花圃,根本看不見有假山堆。
一旁的蕭衍,看出了凌清眸里閃過的疑惑,解釋道:「那假山堆在碧華院裡。」
衛春見自家世子開口了,便往後退了幾步,把讓給兩人。
「你去過了?」凌清訝異,蕭衍會親自調查凌家的事。
「嗯。」蕭衍神色有些不淡定。
不遠處看著的衛春,倒心急了起來。
大金礦這件事,是凌承天囑咐蕭衍去調查的。查出這件事,然後告訴凌清。
顧名思義就是想他們兩人趁著這件事,增加兩人的感情。
衛春沒想到,自家世子會那麼木頭。明明都調查清楚好幾天了,愣是憋著不說。
沒想到今日終於有個合適的機會了,自家世子卻還不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