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多少,誰也不知道。
蔣情這是嘗到了小甜頭,還一直幻想會有更多的甜頭等著她去發掘。
這跟賭博,沒有差別。
如若蔣情還一直挖,那凌府沒有實地支撐,恐怕會倒。
「放心。」蕭衍突然來那麼一句,讓凌清愕然不已。
他還接著道:「凌府四周,只有碧華院那邊一直往外延伸挖掘,其它地底,都是實的。」
「哦!」
凌承天瞬間明白了。
蕭衍見凌清眉心的憂慮消失了,他便知道,他說對了。
凌清覺得,必須要儘快轉開話題,不然自家爹爹又要問那些不著邊際的問題了。
「爹爹,城民鬧事,奴僕鬧事,似乎都是衝著您來的。」凌清此話一出,凌承天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蕭衍也同樣認為。
兩人都等著凌承天的回應。
良久,他道:「若不是沖我的命來,那就是沖我的私庫來的。」
凌清記起徐小正說過,攬舟院的一切開銷,都是自家爹爹付錢的。
公中的錢就算有餘,也到不了這裡。
且進公中的錢也不少,她們自然而然也會認為,自家爹爹同樣也得那麼多私錢。
不眼紅才怪。
「爹爹,府中艱難度日那麼久,您是不是一文錢都沒有墊出去過?而且,她們也知道,您每月入私庫的錢有很多?」
「哪有什麼艱難度日,不過是想逼我拿出銀錢,堵上那逆子欠商會的債。」凌承天難得有脾氣。
凌清猜的沒錯,蔣情就是故意要節儉的。
第一次見蔣情的時候,那排場,哪像是缺錢的樣子。
之後她才謹慎起來,身邊跟著的只有一個嬤嬤和一個大丫鬟。
可今日,她不讓奴僕們鬧事,還真不知道,府里除了西院區的奴僕,單單前院、客院和東院區,竟有二百多個。
凌承天給的賣身契有二百多張,來前院集合才幾十個,偷東西的倒全部老老實實浮出水面,去搶東西了。
凌清心中冷笑,反正以後什麼奴僕工錢,什麼那裡花銷這裡花銷,她一個子,都不會給西院區的任何人。
「那私庫里的錢,爹爹留給你成昏用。」凌承天忽然又來了那麼一句。
凌清一個不留神,被自己的唾液嗆到了。
凌承天愧疚的讓徐安趕緊去倒杯水,給凌清潤潤嗓子。
蕭衍做不了什麼,定定地看著,放於扶手的手,曲了曲。
凌清咳嗽了好一會,才慢慢消停下來。
「不過提了一下成昏的事情,你這麼就那麼激動。」凌承天又道。
凌清因咳嗽,臉頰通紅,倒讓凌承天以為她害羞了。
「爹爹,我們在說正事呢!」凌清不滿道。
同時瞟了蕭衍一眼,那一眼裡都是質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