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貧民窟里,青年男子少之又少。
「要了一人性命,賭坊的人就會罷休?」凌清問。
辛墨憤然:「並沒有。」
第五十八章 新城民
凌清細想,還有什麼自己是沒有注意到的。
辛墨卻在這時候,接著說道:「他們都把所有的女幼童抓走了。」
是了,別說年少的男子少見,凌清是連一個年輕女子都沒看到過。
除了年老色衰的婦人,一個稍微長的有點姿色的都沒有。
話已至此,凌清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父債子還,有女就女還。
絕不會要了一命,就能抵消得了強權眼中的巨大虧損。
在這個世界裡,人命如螻蟻。
「可都知道,她們被關在哪裡?」凌清問。
辛墨搖頭:「這幾年我們都查無所獲。再加上,我們出門不便,更查不到什麼了。」
「出門不便?」
「是。只要一出大街,就會被打,什麼原因都沒有。」
「打人的,都是些什麼人?」
「新城民。」辛墨咬牙切齒道。
凌清疑惑:「獨城城民原就不少,你如何確定他們都是新城民?」
「打我們的人,都是那些占了我們屋子的新城民。我們自然就記得住他們是誰。」
「城裡那麼多的守城兵巡邏,不管嗎?」
「他們有時候也會打我們。」
凌清蹙眉,這會她才記起。
當日她回城,守城兵的行為是有人指使,這是無疑了。
只是顧叔叔並沒有來過凌家,也沒讓人傳個話,這事就這樣不聲不響的沉下去了。
就連賞花宴,顧大哥和顧嫂嫂都沒來。
和顧大哥要好的玉子協,倒是來的,凌清只是當沒看見,誰知道他心底現在長成什麼樣了。
自家爹爹也只是把商會現狀講了個大概。他有一年時間,完全脫離了商會。
具體隊伍變成什麼形式,他也不清楚。
「從什麼時候開始,守城兵也變成這樣?」
辛墨回顧了一會:「也是有了貧民窟之後。新城民買通了很多守城兵,所以平時,守城兵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要是遇上他們心情不好,就會和新城民一起來欺負我們。」
星河忍不住插一句:「他們都是不分時間地點,只要見到我們就打,不見血就不住手。」
凌清知道了,星河身上的舊傷為何疤痕如此深又大,不過是在快好的時候,又被撕裂。
「他們的靠山,是不是錢來賭坊?」
凌清不信,沒有商會的人做靠山,他們不可能能這麼快入住獨城,欺負原住民還那麼肆無忌憚。
「應該是。」辛墨說:「我們被趕走的第二日,他們就住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