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來臨之前,總是安靜的。
凌清深知這個道理,轉而改口:「也可以這樣,一百份藥材,和五十兩黃金。」
「這已經是我最低的要求了,若你還不給…」
「不給又如何!」張定說話了,語氣比冰塊還冷。
「不給本姑娘就要收回懸濟堂。」
「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凌清雙手負於身後:「給你留面子,你不要。非要逼本姑娘拿出……」
「他給。」顧也輕輕的放下茶盞,亦是輕輕地應下一聲,打斷凌清後面的話。
「顧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張定不滿道。
凌清明白,顧也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就是要他管管這個張定。
顧也不負她望,走到張定跟前,與之耳語了一番,後者不可置信的瞪圓了眼睛。
不知顧也對張定說了什麼,當他再次看向凌清的時候,眸里都是恨意。
凌清一臉無辜。
懸濟堂本來是從凌家分出去的。
那麼多年都交由古長德管,自然就會讓不知情的人以為,懸濟堂就是古長德的。
加上古長德的醫術不差,在城裡名望也不低。鄰里街坊甚至整個獨城自然就會以為,懸濟堂是他的個人財產。
古平哲也還以為這個懸濟堂是他的,估計不知道是因為把古長德害死了,沒來得及說出真相。
又或者,是古長德故意不說。
不然,古平哲都二十好幾了,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凌清本來好心,想來懸濟堂大鬧一下,順便拐著彎告訴他們,凌家對古長德的失聯和對古平哲的失蹤不知情。
沒想到,還差點把懸濟堂的歸屬,公之於眾。
這些事情,商會要是知道了,就不會繼續蹦噠的那麼歡了。
凌清垂眸,凌厲盡現。
也會讓眼前的這些狗,急了會跳牆的。
所以她立馬閉嘴,不說了。
現在,還未到時候收回懸濟堂。
「姑娘,你說的條件,在下答應了。」張定面無血色:「一百份藥材,五十兩黃金。」
「姑娘,在下需要和其它分堂湊數,可否給兩日時間?」
凌清搖頭:「現在本姑娘需要。」
張定蹙眉:「一日時間。」
「你可以等,本姑娘的傷等不了。」
「姑娘傷在何處,懸濟堂多的是大夫。」
凌清冷笑:「可以,把古大夫請來。」
張定被噎,好一會才道:「懸濟堂多的是醫術高明的大夫,姑娘又何必如此挑剔。」
凌清拍案而起:「請不來古大夫你就給我少廢話,把藥材和黃金拿出來,別想給我拖延時間。」
張定手腕青筋暴露,一旁的顧也及時抓住:「本隊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