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收民快十一年了,沒想到在今年,又開始瘋狂的收,原城民也同一時間的極速減少。」
凌清忽而明白了過來。
原城民是因為一直被傳說影響著長大,一見到玉牌自然就會敬畏,會惶恐。
但外來人只是聽說,沒有像原城民那樣,天天被這些傳說浸染,自然就不甚在意。
而張定會願意屈服於她的命令,不過是需要原城民的支撐。
那個原城民就是顧也,顧也代表了顧家,就算只是個養子,但整個守城兵隊都是他在管,威望可不低。
和他搞好了關係,守城兵對他們的所作所為,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然,他們這些新城民又如何能在城裡,橫行霸道那麼久,依舊能安然無恙。
顧也。
凌清想到這個人,頭就止不住的疼。
「爹爹,軍隊的子嗣和新收來的城民,他們居住的地方,有沒有區分開來?」
「自然有。」凌承天想了好一會,才道:「我記得劃分出城南那一個區,讓原城民們居住的。」
「那裡一共三條大巷,叫南口巷、南里巷和南角巷。這還是你娘親小時候按的名字。」
凌清心下一沉,出事的不正是這些原城民。
「爹爹可知,出事的都是住在那裡的原城民?」
「嗯,爹爹知道。」凌承天神色無異常,眸里卻凌厲盡顯:「背後之人一定有獨城的人參與。」
「不然,他們不會那麼直接,且下那麼狠的手去對付原城民。」
「爹爹。女兒今日去了貧民窟。」
凌承天知道凌清出府了,那必然會去貧民窟,因為前些天來鬧事的城民,一定把很多事情都告訴了她。
他既然鼓勵了凌清去努力一把,自然什麼事情都不會瞞著,除非他一時記不起來的事情。
「辛老爺子身體如何了?」辛墨是凌承天父親那一輩的人,收復此地也有他的一份功勞。
「看上去很健朗,只是腿腳不便。」
「他是跟過你祖父出生入死的人,身為城主,我居然幫不了他。」凌承天滿臉愧疚。
「辛爺爺沒提過以前的事,他以為是咱們拋棄了他們,後來知道了真相,還跟女兒道歉。」
凌承天默了許久。
凌清也沒再說什麼,就這樣靜靜的陪著凌承天。
「那他都跟你說什麼?」凌承天忽而緩緩問道。
凌清捋了捋思緒,道:「辛爺爺說,逼得他們如此境地的是錢來賭坊,讓他們不好過的,是懸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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