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是您太過俊俏了,所以蔣姨娘才會那麼心甘情願的留下來。」
凌承天故意板起臉:「胡說什麼,趕緊扶爹爹去吃飯。」
凌清嬉皮笑臉道:「遵命。」
父女倆一起吃了晚膳,再坐著一起聊了聊她們兄妹倆的小時候。
多數都是在聊凌清,凌澤偶爾提及。
他們兩人都知道彼此心裡的不好受,畢竟還沒有收到任何,確定凌澤還活著的消息。
自然就避開一些,生怕談及的太多,會影響彼此的心情。
特別是凌承天,他正是需要休養的時候,不宜多思多慮,多操心。
「老爺,姑娘。」徐安語氣中難掩驚喜:「阿啞來信了。」
凌承天一聽,半合的眼睛都亮的睜圓了。
凌清接過徐安遞來的白色信箋,看來南棟和啞叔匯合了。
信箋展開,上面只有兩行字。
當鋪覓得公子衣。
遇北涼死士追殺。
「爹爹,為何北涼人敢那麼明目張胆的刺殺哥哥?」凌清忽而想起凌承天將唯一的商令,給了凌澤。
會不會北涼的人除了斷凌家的根,還想奪得商令。
「從最根本講,北涼國急需銀子充盈國庫。想以此抓住長潤,要挾咱們送銀子。」
「因為缺錢?」凌清現在對北涼的認識,只有仇恨前世的記憶,對北涼的國事一概不知。
再多的,也就是今世,偶爾從來賞梅的那些北涼人口中得知,北涼亦如以往那般,繁榮、強大。
凌清想了想,她回來都有半個月了,梅心那邊還沒傳來有關北涼或者陳顯的消息。
「嗯。」凌承天想了想,接著道:「不知為何從五年前起,也就是武安侯死於出征途中之後,北涼國的國運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雖然在世人眼裡,北涼依舊屬於強盛國,但那只是表面。」
「現在,他們挑唆那些依附國,去侵略那些小國,以此來獲得不義之財,來維持自國的運轉。」
凌清第一次是從別人嘴裡聽到,武安侯這個名字。
心免不了極速的跳動那麼幾下。
待情緒恢復過來後,她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麼凌昭會一直在北涼國買地。
那些忽悠他的北涼人,也許是北涼朝里的某個權貴。
不是說,凌昭和凌晗在這幾年間,一直在認識什麼權貴嗎!
獨城的權貴也就那幾個,四大元老。
還有幾家叫的出名號的商戶,算不上什麼權貴,頂多就是比寒門有錢一點。
「那凌昭被騙去北涼買地,會不會就是北涼朝里的權貴慫恿的?」凌清問。
「這事十有八九,都是那些權貴搞得鬼。」
「但他們不會為了國朝這樣做,是為了填滿自己的口袋。」
凌承天欣慰道:「我家嬌嬌真聰明。」
凌清沒有在意再次被喊這小名,而是坐到凌承天身邊,抱住他的手臂,頭枕他的肩膀。
「哥哥也聰明,把衣服送到顯眼的當鋪里,這是在告訴咱們,衣在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