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昌知道凌清出府了,也去了貧民窟,但沒想到,她那麼膽大對上游大,還直接鬧到懸濟堂。
不但要到了藥材,還要走了五十兩黃金。
這次損失,真夠張定吃罰了。
「凌清怎麼和調查里寫得完全不一樣,去調查的人有認真去調查嗎?!真是一群飯桶。」張定憤然道。
「這話你在我面前說就行了,別一逮著誰就說,不是所有的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張定被陳昌警醒了一句,氣焰也消了些。
「可也因為這樣的誤報,讓我沒有做好準備,白白吃了這一個大虧,我不甘。」
陳昌恨鐵不成鋼道:「不甘就想辦法出氣,抱怨就能報復回來,那你我還能出現在這裡,建功立業?!」
「你要知道,這是大哥的人去調查的。我們本來就和大哥關係不太好,你這話要是傳到大哥耳朵里,你看他削不削你!」
張定一聽到「大哥」兩個字,腦袋止不住的縮了縮。
「那三弟,你快幫我想想辦法怎麼填這個窟窿。我想到的只能是趕去商城調來藥材了。」張定道。
陳昌和張定同是北涼人,又是從組織里,同一批出師的細作。
在訓練期間,兩人拜過把子,按綜合成績排名。
張定第二,陳昌第三。
張定身手比陳昌厲害,陳昌計謀比張定出色。
多年來,兩人習慣分工合作,一個做打手,一個出計謀。
也因為擅長的不同,一個被安排在懸濟堂,對外;一個被安排進凌家,對內。
一直順風順水的他們,如今碰上凌清,半點順暢都沒有,反而砸了自己的腳。
對原城民的打壓,就是他們兩人出力出謀最多,手上也是沾最多的血。
「倉庫里,一點多餘的儲存都沒有?」陳昌問。
「有的都還需要再晾曬,用不的。得等下一次才能出貨。」
「其餘分堂的還有沒有剩餘?」
張定搖頭:「這個月都幾乎不給其它分堂出庫這兩味藥了,不是我吝嗇,是商城那邊收回來的量也少了。」
「咱們自家收的,也慢慢在變少,這是到處都缺。」
商城儲存的任何東西,是這世上最大、也是最齊全的。如果商城都缺的話,那麼全天下也在缺。
天下那麼大,怎麼可能會突然那麼缺,明明都是兩樣很平凡又普通的藥材。
陳昌沉思了半晌,也想不明白個所以然。
只好收回思緒,轉回到目前最迫切解決的問題上來。
「二哥,你先叫人快馬加鞭去商城收貨,我不信商城的倉庫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