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昌迎上張定的目光,口中還在慢慢的品著茶。
即使這只是普通的茶水,在他這品茶的慢動作中,會讓人誤以為,他在喝著武夷山母樹大紅袍。
好一會陳昌才反問:「你想他們有什麼結果?」
「我要他們都死了,而且還要死的有價值。」張定用最淡然的語氣,說著最惡毒的話。
「死的要有價值,那得讓我細細想一想了。」
「不急,你且好好想想。」張定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夕陽已落,天邊被染的火紅。
他又道:「我叫人去備些酒菜,今晚三弟好好海吃一頓,二哥看你最近都瘦了。」
話落,張定起身開門走了出去。
陳昌應下,視線也隨著張定的走動,落到遠在天邊又似近在眼前的晚霞上。
腦海閃過一道白光,他雙手一拍:「二哥,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我們得一起來細細順順。」
張定驚喜了一番,站在門口直接往外揚聲吩咐藥童,準備酒菜。
後就關上門,匆匆返回落座:「三弟,你說。」
陳昌放下茶盞:「用火燒。」
「火燒不過癮吧?」
「誰說要過癮了,是能讓他們感知到自己正在痛苦的走向死亡。」
張定知道火燒生人,不用體會,看都能看出那種滋味確實夠痛苦,但能讓他得利的又是什麼?
他這樣想,便這樣問了:「那我的好處又是什麼?」
「就是把這件事嫁禍給凌清,你還能躲過因藥材不足,又沒按時送貨的處罰。」
「具體怎麼做,你說。」
陳昌陰笑著娓娓道來。
第七十二章 放火
張定聽完陳昌的細緻安排,不安道:「今晚不送藥去,這,這可行嗎?」
「這次,陳將軍會親自來驗收,若我不去,無法跟曹商戶交代,也無法給陳將軍交代。」
「你不這樣做,就算你把貧民窟燒了,只會得罪凌清。她接下來會怎麼對付你我不知道,但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陳昌接著道:「若你把懸濟堂也跟著一起燒了,藥也一起燒了,既能把這事推到凌清身上,你又能避免給交代,還不用在這裡急的焦頭爛額的填補藥材。」
「雖然還是會得罪凌清,但卻能讓凌清直接越過凌晗的計策,先一步得罪曹商戶,又得罪陳將軍。」
「到那時候,她哪還有精力去對付你,自己的安危都應顧不暇了。」陳昌陳述自己的計策帶來的結果,非常滿意道。
張定一聽,握茶盞的手,不停地摸挲杯沿,嘴上也開始細數起來:「凌清今日來鬧,全獨城都知道了。」
「她放火燒了懸濟堂泄憤的同時,不小心把貧民窟也燒了。最好連城西這一片也燒了,原城民們也最好死在這一片火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