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他們都認同的點頭。
齊閔繼續道:「如果游大他們因為疼痛,而無法集中注意力去警惕四周,是不是就能更方便我們跟蹤?」
星河眼睛一亮:「要是這樣,馬丁也跟蹤的話,被發現的可能性也低了。」
「可要是送藥的人裡面,並不是游大他們,而是新安排來的人在,馬丁跟蹤也一樣容易被發現。」星海補充道。
「關鍵是,懸濟堂不會那麼輕易換領頭的人。」齊閔說:「送藥這件事是大事,不是像吃飯喝水那般簡單。」
「這種送藥給別國的人,你想想,要是商會的人知道了,會罷休嗎?是個人做這種事都會小心謹慎,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穩妥。」
「其實,我們都深有體會。」齊閔情緒低迷了起來:「以前家裡的錢都被父親偷偷拿去賭輸了,家裡沒錢揭鍋,不都恨死了父親?」
「現在,他們都是什麼下場?」家裡人嫉恨,賭坊的人不屑,搞得兩邊都不是人,所以才會一心去赴死。
這樣拋下一切去死的人,才是最讓人恨的。
小傢伙們垂首不言,氣氛靜默到讓人呼吸不順暢。
星海抓了抓耳朵,企圖打破現在的僵局:「大哥,我在擔心這次送藥結束之後,游大他們,就是那個張定會不會來找我們報復?」
懸濟堂賠的藥材是他們看重的,賠的也不是幾兩銀子,是五十兩黃金。他們會不計較這些得失,就不叫懸濟堂的人了。
就算有凌清擋在貧民窟前頭,該欺負的還會繼續欺負。
「張定會,游大也會。」齊閔心中的不安從跟著凌清腳步,去懸濟堂要賠償的時候,就不安到現在。
所以,在辛墨要他帶著小傢伙們,去找藏黃金的地方時,他就特反對離開貧民窟。
現在離開貧民窟那麼遠,不安更甚了。
「但我相信,大姑娘不會丟下我們不管的。」齊閔補充道。
「對。大姑娘不會丟下我們的。」星河附和道。
「怎樣才算不會丟下我們?」星海問道。
星海見識過凌清的身手,見識過她對上張定時的從容不迫,這僅僅是一次接觸,一次認識。
所以,他並不會因此,對凌清這個人深信不疑。
「她會收留我們。」齊閔說的堅定,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般信任凌清。
也許是從凌清口中聽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開始,又或許聽到的是「先謀而後動」開始。
凌清的為人,他不止從星河口中的聽說,還有她對辛墨的尊敬,對他們的愧疚。
最重要的是那句,「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應該不止這些,還有很多很多,他感覺自己快數不清有哪些了。
反正,他信凌清一定不會把他們丟下。
星海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沒有再質問下去。因為他知道,這樣空談,沒有結果,要看接下來。
如果凌清真如齊閔和星河那般認為,那麼他勉為其難的信任一下凌清。
如果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