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知道凌清會去貧民窟,才叫的游大,有那麼好的機會除掉她,為什麼不用!」
「用什麼用,凌清要是有那麼好除掉,我會不出手?」曹成陰沉道:「我再次告訴你們,你們被派來的目的是配合我。」
「處理原城民的事,才是你們該乾的。凌家那唯剩的兩個大人物,是我的事,用不著你們出手!」
陳昌忍不住道:「她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來,難道我們還要忍氣吞聲不成!?」
「這就是你們出手的結果?」曹成嘲諷道:「若不是我出面和錢融交涉,你們以為要回這兩車藥材很簡單?!」
「你們以為只要責任在凌清身上,陳將軍就會放過我們?你們想的太天真了。」
曹成才不會告訴他們,就是因為這是凌清的責任,他才能那麼容易得跟錢融要到兩車藥材。
他現在不過是想挫一挫張定和陳昌的銳氣,讓他們知道,沒有他,想要完好的奪下獨城,那是不可能的事。
曹成這副姿態,殊不知在張定和陳昌的眼裡,就是一個跳樑小丑的姿態。
錢融就是因為責任在於凌清,才會答應的那麼爽快。這事他們早就猜測到了。
來獨城他們可是下過一番苦功夫,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
況且他們能排在前三名的位置上,難道曹成以為很容易?估計他還以為他們只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只會動武的傻子吧!
「處置貧民窟的事情,我想什麼時候做就……」
「這些分內之事,等送完藥材之後來討論還不算遲。」陳昌阻止了還想繼續發飆的張定,建議道。
曹成得逞一笑:「就喜歡和聰明的人打交道,省事。」
他把最後兩個字咬的特重,還是對著張定赤裸裸說得。
「時候不早了,曹商戶該去接應錢元老送來的兩車藥材。陳將軍那邊可是一直都等著。」陳昌一邊拉住張定,一遍又道。
「懸濟堂這邊的事情,就不勞煩曹商戶掛念了,我們倆會處理好。」
曹成從椅子上起身:「行,那就辛苦你們了。送藥材的事就交給我去,但這件事我會酌情的跟陳將軍說道。」
「你們知道的,若是不由我們自己親自說清楚,等陳將軍從別人嘴裡聽到這件事,對我們都沒有好處。」
陳將軍的為人,陳昌和張定早就知道了。
「這是應該的。」陳昌話落,曹成已經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張定忍不住對陳昌怒吼:「你幹嘛拉著我,那副小人模樣一拳過去就能被我打癟。」
「打癟對我們有什麼好處?」陳昌反問。
「好處好處,你就只會一直說好處,我們都快要被他騎在頭上了,你還笑著把腦袋送過去給人家騎。」
「你別忘了,在獨城我們都是靠著他的。」
這話讓張定憋屈了,因為這話沒毛病。
陳昌見張定冷靜下來了,便起身道:「時間不早了,我得早點回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公子和姑娘他們知道。」
張定還在憋屈,沒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