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驚訝道:「他說的?」
馬丁忍不住熱淚兩行,點頭:「對。」
兩人不過說了幾句,牢獄大門便傳來了動靜。
腳步聲由遠及近。
凌清站了起來,來人都停在她這間牢房門前。
徐大正走在前頭。
他在蕭衍的示意下,直接推開沒鎖的牢門。
蕭衍先一步進來,跟在他身後進來的還有錢融和廖士哲。
怎麼回事?
凌清一臉問號。
錢融矮胖的身材,多年來都不曾有太大的變化,倒是髮際線衰退了。
他一臉歉意道:「大姑娘,真是失禮了。」
錢融一個元老級別的人物,對凌清都能低聲下氣的說話,廖士哲的面色,可以說青到發光。
估計被錢融給訓了一番了?
凌清捋了捋思緒:「錢元老,你怎麼來了?」
錢融有一瞬的意外,凌清對他的稱呼。
以前,凌清經常來商會的時候,一見到他,總會一個勁地喊錢叔叔。
還經常纏著他們教她做買賣。
如今,長成這般大姑娘,幾年未見生疏了。
現在的眸子裡哪還有懵懂和天真,深邃的讓人看不懂。
「本元老知道你和懸濟堂,以及貧民窟的事情沒有關係,是底下的人魯莽了,竟然把你關在牢獄裡。」
錢融後面的話是瞪著廖士哲說的,態度那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廖士哲板著臉,垂下頭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做了天大錯事的小孩。
「本元老今早來了商會,才知道這件事,真是失禮至極啊!」錢融愧疚道:「對了,早膳已經備好了,就在城主以前用的側廳里。」
凌清不明一直對她甚是厭惡的錢融,會這樣對她百般友善。
以前,他可是一個不喜歡小孩的大人。
兩人在心底奇怪各自的變化,其實他們回想的,都是一個不同世界裡的「人」。
性格自然就對不上了。
不過,他既然要放了自己,那馬丁,她也要一併帶走。
凌清看了一眼蕭衍,後者同樣在看她,還微微點頭。
凌清卻道:「早膳就不吃了,本姑娘還有事情要處理。」
「也對,在牢獄裡關了一個晚上,城主該著急了。」錢融附和道。
「馬丁我也要帶走。」凌清態度堅決,錢融居然爽快的答應了。
廖士哲黑的臉打岔了一句:「元老,馬丁是縱火的嫌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