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成那雙眼睛暗示的那麼明顯,瞎子都能看明白,但就算他沒有暗示,兇手本來就是凌清。
柳月半點都不遲疑的指向凌清:「是她。」
凌清的視線,從蕭衍那張淡然的面孔收回視線,回應柳月:「你親眼所見嗎?」
柳月看著凌清那雙冰冷的黑眸,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認定的點頭。
「就是你殺了姑娘,還企圖殺了奴婢,幸好奴婢福大命大有去世的姑娘保佑,才能留著一口氣來為她鳴冤。也是老天爺都開眼了,要懲罰你這個惡人!」
柳月說的那個激動,唾沫星子都翻飛出來了。
「錢元老,證據確鑿,現在你還要用什麼理由搪塞在下,不許抓拿這個兇手?!」曹成問向錢融。
要不是錢融一直阻撓他,他早就帶著曹家侍衛直接闖進凌府抓拿凌清了,現在,說不定都找出曹倩屍首,還報仇雪恨了!
錢融豈會不知曹成的意思。
他早就想把凌家的人一一清除。
可是,只要一想到那枚金玉牌的存在,他就踏不出那一步。
凌清看曹成和錢融的樣子,一個有錢有勢想直接摧毀凌家,一個也有錢有勢卻被金玉牌的存在,束縛住了雙手雙腳。
或許是因為,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她家爹爹就用金玉牌召出了軍隊,震懾過商會的人。
那種敬畏,已經深深的刻進了他們的骨子裡。
「你怎麼不說,本世子才是兇手?」蕭衍道。
眾人望向蕭衍,除了凌清,其餘人介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本世子也在現場,怎麼不見你們說出來?」蕭衍掃了一眼跪在地上,所謂的『目擊證人』,三人瞬間低頭,害怕之餘也不忘回想昨日的事。
思來想去,現場哪有過蕭衍的影子。
他們識趣的,不再摻和進大人物之間的爭鬥,把自己捲縮成一個鵪鶉,降低存在感。
「蕭世子什麼意思?」曹成眯眼:「曹某的女兒是你殺的?!」
「知道本世子為什麼那麼遲才來嗎?」
蕭衍答非所問的接著道:「本世子就是在找曹倩的屍首,才來的那麼遲,不然,凌家的大門,你們還能進得來。」
這話的意思,曹成和錢融都聽明白了,若是蕭衍在,他們是連大門都進不了,更別說還吃了一頓飯。
凌清倒是聽出另一個意思。
讓錢融他們進來,還請他們吃一頓飯,這是一個兇手會做的事嗎?
這時,徐大正從外面走了進來。
從凌清來了之後,他和徐小正就退了出去。
「姑娘,傾雲院出事了。」徐大正在凌清身邊低聲說道。
看他是在低聲說,實則在正廳的人都聽到了。
凌清一臉淡然:「既然是傾雲院的事,那就讓二姑娘自己處理,本姑娘正在招待錢元老和曹商戶,沒空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