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昌道:「得罪了凌清就等於得罪了蕭世子,公子三思啊!」
凌昭拿開陳昌的手:「那你說,本公子不能現在去前院,那能幹什麼?」
陳昌掃了幾眼周遭。
這裡是西院區,按道理來說,蕭衍的人不會進來這裡,但事情沒有絕對。
就算這四周都是矮花圃,藏不了人,可蕭衍帶來的人哪能是簡單的。
就算只有一朵花,他們都有可能藏得住。
「公子,現在你不是凌家人了,那你是不是可以回到親身父親身邊了?!」
凌昭眉心一跳,親身父親跟凌承天比,簡直就是一個地上,一個天上。
他很抗拒。
陳昌看出凌昭的嫌棄,循循誘導:「公子和姑娘,還有夫人就算不是凌家人,那也是獨城人,在外面依舊被人高看一眼。」
「可在獨城裡,沒有家門的庇護,就跟乞丐一樣,任人唾棄、凌辱,公子可受得了?」
說到底,就是凌昭無用。
若他有凌澤一根頭髮絲的能力,也許能在獨城裡另起爐灶,圈出屬於自己的一方天地。
凌昭可沒陳昌想的那麼深,只覺得他不能低人一等。
所以,他對陳昌的建議,不再思索就採納了。
等商會的人離開後,他才踩著點到來。
凌清根本沒心情搭理凌昭,她現在只擔心凌承天的身體。
而凌承天,又想睡了。
只是凌清在,他硬著頭皮打起精神來。
「嬌嬌,累了吧?」凌承天不擔心自己,反倒擔心一夜未眠的凌清。
「不累。爹爹,女兒送你回攬舟院。」
「父親!」凌昭眼紅凌清和凌承天的父慈女孝。
他衝到凌承天跟前,被衛春一攔,所有的勇氣頓時一癟,腳一頓,雙唇一張一合說不出話來了。
「凌徳心,為什麼?」被失望籠罩的蔣情,吶吶問向凌承天:「我已經不是城主夫人了,為什麼你連晗兒和昭兒都不放過?」
凌清替凌承天回應:「到底是誰不放過誰。」
「是你!」蔣情眼眶通紅:「從你回來後,這個家還是那個家嗎!你為什麼不死在外面,為什麼還要回來禍害我們的家。」
「你還有臉提這個家!」
「這個家是我昭兒的!」
凌清冷笑:「你從來就不是凌家的人,不過是半道被我娘親救回來的難民而已。」
「我是凌承天的枕邊人,也是這個凌家的女主人。」蔣情依舊自認為道。
「凌晗的血脈不姓凌,凌昭的血脈亦不姓凌,別以為本姑娘不知道!」凌清繼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