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半個月過去了,凌清感覺自家爹爹身體狀況依舊堪憂。
總是想睡覺可以理解,但說話的力氣都有限,還會引起精神不佳,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前日聽衛東提起,李善這段時間一直在城北的院子。
待會,她得親自去找他。
片刻後,凌承天的面色好了不少,但依舊顯得疲憊。
「爹爹,咱們先回去休息,這些身外之物遲些再來點,可好?」
凌承天笑了笑,好一會才道:「好,晚些時候叫金花帶著你來,對著單子再來點點。」
凌清點頭。
就這樣,三人再次回了寢室。
「本來昨日,爹爹就想帶你去密室,奈何你還累著。」
凌清扶凌承天躺下:「定親的日子還有些時間,不急。也急不來。」
「怎麼不急,就剩幾天了,再不清點下嫁妝,時間就真不夠了。到時候被人笑話的可是你啊~」
凌清心中也感嘆,時間過得好快,不知不覺她回來也快一個月了。
才剛處理完府中之事,獨城的問題,還沒摸到頭。
雖然自家爹爹說過,這一切不一定是北涼人想吞下獨城,但凌清直覺這和北涼人一定有莫大關係。
要不然原主為何會穿到她身上,若是沒有一點關係,不會有這樣的結果發生。
這種重生或者穿越的劇本世界,或多或少都與重生者的前世或未來有莫大的關聯。
甚至,也有可能和她自己有關聯。
凌承天哎喲一聲:「差點忘了,爹爹叫老徐謄抄過嫁妝單子。」轉而喊向徐安:「老徐,我記得叫你謄抄過一份嫁妝單子吧!快去拿來給嬌嬌瞧瞧。」
「還有,老徐,我是不是叫你提醒下金花,準備多些碎銀子做打賞用啊?」
「說了,老奴也提醒金花了。」徐安一邊回應,一邊去書案那邊找嫁妝單子。
凌清看著操心到,連覺都忘了睡的凌承天,無奈笑了笑。
「爹爹,您說蕭世子看過女兒的嫁妝了?」凌清問。
凌承天想要假裝不知道,卻在凌清的審視下,還是承認道:「好像有這樣一回事。」
「您這樣做,讓女兒很難堪。」帶男方去看嫁妝,就等於告訴他們,要回同樣的聘禮。
凌承天又豈會不知道這樣的意思,他不過是想把託孤托的更完善一些。
凌清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自家爹爹給賣個完全了。
「是爹爹心急了。」凌承天憨笑著轉開話題:「請帖在半月前就已經發出去,獨城裡想來的人,和該來的人都會來。」
「還有不該來的人也會來。屆時,你就能好好的認一認這些人,可能大部分人都已經是別國人的走狗了。」
是啊!
獨城的走狗必不會少。
那些從別國逃難來的人,都不可能真的捨得脫離主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