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應下後,凌清便轉身去往攬舟院。
來到內院的大門,凌清忽而慢了起來。
每踏出一步,就等于越靠近凌承天,也等於她要面臨的現實,越殘酷。
「姑娘,您回來的剛剛好,老爺醒來就找您了。」徐安捧著剛熱好的粥,從小廚房那邊過來。
用膳,就代表他又快到用藥的時間了。
凌清揚起嘴角:「爹爹是不是聽說尚衣閣送來嫁衣的事?」
徐安笑著連忙點頭。
進了寢室,凌清就看見凌承天正半臥在床榻上閉目養神。
一見到凌清的到來,那張布滿滄桑的臉笑意盎然。
「嫁衣試穿的如何?喜歡嗎?」凌承天問。
凌清想起在城北院子,聽到蕭衍說的『義務』,便道:「嫁衣就是比平常衣衫特別了點,沒什麼好稀奇。」
「還挑剔呢?」凌承天揶揄道。
看凌承天這般模樣,凌清猜測道:「爹爹知道蕭世子把珍藏多年的雲錦拿出來,給女兒做嫁衣了?」
凌承天一臉意外:「你怎麼知道?」
「爹爹都知道,身為爹爹的女兒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蕭世子告訴你的?」
凌清大方承認道:「是啊,不過是女兒不小心聽到的。」
凌承天狐疑起來。
隨即又想到一種可能,就是蕭衍根本沒有告訴凌清,可能因為某種原因,不小心說漏了嘴。
唉,這女婿,怎麼那麼不開竅。
凌承天還在擔憂蕭衍會不會搞不定自己的女兒,凌清這邊又在猶豫,要不要告訴自家爹爹,她已經知道他的身體......
就在這時,徐安將晾溫的粥端了過來:「老爺是時候用膳了,待會藥就可以喝了。」
藥。
保命的藥。
這是一天要喝多少次?
在凌清的印象中,每次她一來,凌承天都是到了喝藥的時間。
她抿了抿有些發白的雙唇。
定親的時間和出嫁的時間都湊在一起,前提是滿足她的要求,爹爹的要求卻排在後面。
所以,爹爹為了保住性命,看到她出嫁的那天,才會這般不停地喝藥,喝藥,再喝藥...
凌清陪著凌承天用膳,陪著聊天,然後哄著喝藥,直到他困意襲來。
她還說等他睡著了再走。
凌承天感覺這一天過的太美好了,笑著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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