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在獨城還需要依靠曹成,他才不會冒那麼大的風險在礦洞裡亂竄,為的就是他的囑咐,接蔣情出去。
「夫人,你可要想清楚了。」陳昌咬牙切齒道:「我只來這一次,不會再來第二次。」
「嗯,你走吧!」蔣情不懼道。
陳昌再也不停留了,摔袖破門而出。
陳嬤嬤被嚇了一跳,幸好門沒壞,她趕忙將門掩上。
「嬤嬤,你跟他走吧!」蔣情說。
陳嬤嬤搖頭:「不,夫人在哪,老奴就跟到哪。」
「不過夫人放心,給姑娘和公子準備的嫁妝和聘禮,已經讓人送到他們手裡了,不用擔心會被凌清那個賤人搶走。」
蔣情似乎對這樣的事情不感興趣,而是道:「攬舟院那邊如何了?」
陳嬤嬤抿了抿唇,如實道:「城主似乎日日都很嗜睡,而且,都是喝了那些藥後才會有的反應。」
「還是李善給他看的診?」
「是。」
「有沒有傳出,他快要死了?」
陳嬤嬤搖頭:「並沒有,那邊倒是忙碌了起來。」
「忙碌起來?」
「過兩日,就是凌清和蕭世子的,昏事了。」陳嬤嬤小心翼翼道。
蔣情像是剛記起來那樣:「哦,那麼快就過了一個月了。」
賞花宴時在上個月十四舉辦的,那時候蕭衍在宴會上宣布,下個月十五就是他們的昏事,到時候全城上下會休整兩日還是三日來著?
反正她管不了,她也不想管。
只要凌承天還活著,她就要好好活著。
陳嬤嬤見蔣情半點情緒波動都沒有,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感到幾絲擔憂。
她家夫人從凌晗和凌昭被逐出凌家家譜後,就對外界的任何事情都不在乎了。
甚至是自己生的兒子女兒,都不不多擔心幾句,就淡淡應一聲,知道了。
只有在提及凌承天的時候,才會問那麼幾句,又感嘆那麼幾句。
現在,她們雖然被禁錮在碧華院,但是吃穿用度都不曾少過,也沒受什麼氣。反倒覺得比之前過的日子,好太多了。
陳嬤嬤看著蔣情消瘦的背影,嘆了嘆氣,輕手輕腳的退出了屋子。
凌清那邊,她換了一身輕便的襦裙,去了客院的後花園。
因為衛夏需要守在礦洞,所以帶人來的,是衛東。
自從上次貧民窟大火後,凌清就甚少見到衛東。
蕭衍說過讓衛東跟著自己,但南柯回來了,凌清就提議把衛東還給了他。
「姑娘,你想讓他們做什麼?」衛東問道。
「我想把這後花園整一整。」
衛東不明:「整這個院子?」
凌清點頭:「凌家沒有奴僕,實在找不到人才會向你家世子借人,放心吧!我會給你們大家工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