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轉而看向坐在高堂上的凌承天，他今日的面色比之前好了不少，至少看不出久病的模樣。
雙眸精神奕奕，笑容也一直掛在嘴角。
身上的蒼青色長衫，稱的他以往在商會的凜然氣勢，都散發出來。
「曹商戶來賀。」這句高呼，讓凌清止不住的沉下臉。
望向門口走來的曹成，身邊跟著凌昭。
凌清眯起眼睛，凌昭似乎胖了，面色也紅潤了不少。
只是，眼眶下的黑眼袋虛浮了很多。
這是縱慾過度之像。
「恭喜蕭王和凌城主。」曹成這句道賀，語氣盡顯冷漠。
道完也不等主人回應，示意小廝將禮送上便自顧自的找位置坐下了。
凌清知道曹成這氣，大概是因為她的火藥把他們的計劃攪亂了，估計死傷也不少。
那時候她還擔心火藥會不夠，但想想，他們還有魚油。
不知道有沒有把他們那幾百罐的魚油，炸完了沒有。
游大和陳昌是死了還是死了？
凌清真想現在就跑去懸濟堂，或者錢來賭坊瞧瞧那一幕慘狀。
那個凌昭會和曹成一起出席，凌清並沒有感到驚訝。
凌昭和凌晗殺害了曹倩，身為父親的曹成，居然還能帶著仇人一起來。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凌昭被趕出凌家後，他的行蹤，凌清都從徐大正那裡得知。
他進了商會，還某了個商戶的位置。
整日跟著曹成出入商會、做生意。
而凌晗了，至今都沒有聽到過半點，她被曹成殺死的消息，反倒風平浪靜。
去曹家打探一番，凌清還真沒這個想法。
一來覺得浪費時間，而來也覺得浪費時間。
要是去證實，無非就是可以從中得到一個懷疑，曹成和蔣情有過關係。
什麼關係呢？
她到不急著去查清。
凌清看向蔣情，又看向曹成和凌昭。
特別是看向後兩者的時候，越看越得是那麼一回事。
一旁的蕭衍見凌清注意曹成和凌昭那麼認真，他一個側身擋住了她的視線。
「你在想什麼？」蕭衍覺得凌清一直在心不在焉，她真有那麼多事情想不明白？
為何不來問他呢？
蕭衍覺得自己應該會一五一十的，什麼都告訴她。
可她就是不問他。
凌清只要不問，他就覺得，他的義務使不出手，也就沒辦法靠近她了。
那麼合作起來，就很難有默契。
凌清瞪向蕭衍，這傢伙怎麼三番兩次都打斷她的思緒。
「你招呼好來客，少管我。」凌清不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