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城恐怕會守不住。」蕭衍道。
「我知道。」凌清就是知道,所以才會想要把通道都被挖了。
「不過,他們不會那麼容易就得到獨城的。」
凌清望向蕭衍,感覺他好像有什麼話沒有說完,便不作聲的等著他的下文。
「我找到了長潤了。」
凌清下意識的抓住蕭衍,放在桌上的手:「你,在說什麼?」
蕭衍被抓住的手僵住了,也並沒有要抽回來的意思。面色也無異色,而是笑道:「我前日在去往北涼的半路上,收到長潤傳給我的信箋。」
「他正在北涼要塞,為了防止傷口裂開,所以回城拖延了那麼長時間。」
「哥哥,什麼時候會到家?」凌清吶吶道。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該高興,還是該高興。
可實際是,她哭都哭不出來,別說笑了。
蕭衍也不確定。
現在,凌澤應該還不知道凌承天的死亡消息,加上要顧慮身上的傷,估計也需要兩三天。
「也就這幾天吧!」
蕭衍的回應,讓凌清的情緒慢慢平靜了下來。
到了明日,全獨城都會知道自家爹爹的病逝,
那麼,也會在明日,傳到城外,傳到別國,傳到全世界。
哥哥,也就會提前回家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 機會
凌清收回手,起身走出膳廳。
蕭衍和李善看著她落寞的背影,眸里都透出一股憐惜。
李善問:「你傳信箋給長潤了?」
「嗯,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在收到。」
「北涼要塞離這兒又不遠。」
蕭衍沉下臉:「他那信鴿受了重傷,無法再飛。」
言外之意就是,蕭衍的信鴿不識凌澤。
所以,他在信箋中只寫了兩個字『速歸』。
就算被別人撿到了,也不怕泄露什麼。
北涼要塞。
這裡的巡邏兵遍布各個角落。
在沒有人注意的一片小樹林裡,有一個隱秘的地洞。
地洞內藏著一個人。
他就是凌清一直記掛著的凌澤。
身著布衣,布條束髮,神色憔悴,臉上還有些剛癒合的傷口掛著。
他正捲縮在一堆乾草上面,緊閉的雙眼時不時的顫抖,額角上滿是大滴的汗珠,雙唇微張。
偶有幾聲沉吟從嘴裡發出了聲。
他似乎被噩夢纏身了。
片刻後,他一個激靈,猛地睜開毫無焦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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