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什麼,哥哥下次給你做。」
凌清眨了眨眼睛。
凌澤說的是下次,而不是現在或者明日。
「只要是你的做的,我都愛吃。」
凌澤寵溺的捏了捏凌清的鼻子:「好。」
南棟和啞叔對凌清這副撒嬌的模樣,是見怪不怪。
衛春就不是了,這簡直讓他驚掉下巴。
不行,回頭他要和衛夏商量商量,怎麼讓自家世子和自家世子妃好好的增加感情。
自家王妃說過,女子只會和在乎的人撒嬌。
要是能讓世子妃對世子撒嬌,那他們這些做下屬的,就能好好的完成王妃交代的囑咐了。
凌清看著凌澤,忽而垮下小臉。
她不知道,衛春給自家哥哥說了多少獨城的事。
包括自家爹爹病逝的事了嗎?
想了想又覺得衛春應該也不知道這件事。
凌清在凌澤溫柔的矚目下,輕輕道:「哥哥,你想爹爹了嗎?」
凌澤眸中閃過一絲愧疚,笑道:「想,他現在在哪裡?」
衛春帶他來城北院子的時候說過,現在凌家看似安全,實則是最危險。
為安全起見,先去城北院子,看了情況再回凌家也不遲。
所以,他們都不知道,凌家已經舉家搬遷梅林村了。
「凌家已經空了。」凌清說:「他們正在去往梅林村的路上。」
「城外危機四伏,如何能走?」凌澤似乎不知道礦洞的存在。
「放心。咱們家底下有暗道,可以直接通往梅林村,不用在地面上走。」凌清也清清楚楚的解釋了一番,暗道的來歷。
凌澤恍然:「大金礦我還真第一次聽。」
「現在,我們要對付的,是那些北涼人。」凌清說:「哥哥還記得那個叫陳昌的帳房嗎?」
「知道。衛春說了,他是北涼高手榜排名前三,和懸濟堂的張定是一起的。」
「還有一個叫曹成,現在懸濟堂就是控制在他手上。」凌清又問:「凌昭和凌晗的事情,哥哥知道嗎?」
凌澤的手撫上凌清的小腦袋:「你做得對。換作是我,未必做的有你這般好。」
凌清眼睛一亮,哥哥這是不怪罪她把凌昭和凌晗逐出家譜了。
「曹成他也是北涼人,是第一批遷進獨城的城民。」凌清接著說:「已經確認,錢家人和曹成已經同流合污了。」
「現在,城外的北涼人不是陳昌領兵,就是張定。還有一個人,查不到身份的位置,也是榜三里的人。」
凌澤沉下臉:「我心中有一個人選。」
凌清瞪圓了眼睛:「哥哥,你早就知道北涼人派三名高手來獨城了?」
「是剛知道不久,但如果和北涼高手相提並論的人,我有個懷疑的人。」凌澤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