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很恨陳顯。」
「恨陳顯？不是很正常嗎？」
蕭衍搖頭，未再對這件事作任何懷疑，轉而道：「你叫衛東去打探陳顯那邊，有傳回來什麼消息嗎？」
李善還想問蕭衍呢！
衛東可是他的人。
傳消息回來，第一時間也是傳給他。
「應該快了吧！」李善是在天黑前吩咐的事。
他們一起去了西城門。
蕭衍以為，凌清會直接出城去打探，沒想到，她站在城牆上，眺望十里地外的北涼軍隊。
他們沒有選擇去打擾，而是去了貧民窟原地址。
凌清在蕭衍還沒靠近的時候，就看見到了。
只是裝作不知道。
「姑娘，你怎麼一直出汗，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站在一旁的梧桐，看不明白凌清的神色，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從站在這個城牆開始，就發現凌清的面部表情一直是繃緊的，額間不斷地凝聚出汗珠。
這回不知是擦的第幾遍了。
凌清好一會兒，才輕吐了一口氣。
要是真靠近陳顯，恐怕她會阻止不了重生者將火藥丸子直接扔到陳顯身上，然後與之同歸於盡。
這個重生者的怨念太強悍了。
強悍到差點就可以支配這副身軀。
凌清眉心緊蹙。
以至於讓她奪過心神，需要耗費很大的精神力。
「沒事，就是感覺有些熱。」凌清敷衍道。
梧桐不信，這大冬天的，穿著加了厚度的蓮蓬衣都不覺得有多暖，自家姑娘居然還熱。
「那熱也不能脫了蓮蓬衣，容易風寒。」
凌清苦笑：「不脫。」
梧桐努了努唇角，還是道：「姑娘，奴婢是不是想錯了。」
凌清回頭：「想錯什麼？」
「姑娘是不是很想親自上戰場，殺那陳昌？」
「嗯，很想。」凌清不否認梧桐猜中了，但不是想殺陳昌，而是陳顯。
「姑娘可是，上過戰場？」
「沒有。」凌清說的有些心虛。
重生者去的一次戰場，還是因為陳顯，偷偷跟著去的。
那時候，武安侯無奈顧清的選擇，才會帶著還是個毛頭小子的陳顯上戰場鍛鍊。
顧清就是那次跟去，差點被敵軍擄了去。
幸好，武安侯即使發現，救了她。
要不然，她早就在那時候死的不要不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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