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搖頭:「多一分成功,更多十分的危險。」
「奴婢有這個。」梧桐從腰間掏出一個如女子兩個拳頭大小的荷包:「這裡有十種毒藥,是奴婢最大的底牌。」
她又拿出一個小荷包,掏出裡面的一個小瓷瓶:「這小瓷瓶里裝著的,是萬能解藥。」
凌清眼眸一亮,隨即狐疑一閃:「你哪裡來的這些?」
「奴婢擅長的就是製毒,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告訴姑娘。」梧桐無辜的看了凌清一眼:「也怕姑娘不喜歡,所以就耽擱到現在沒說出來。」
梧桐的身世,凌清在收她回來的那一段時間,已經叫梅心去調查過了。
她是從梁國來的難民,從小就隨著家人一直南遷,在雲麓書院待過一段時間,後來又因為被土匪抓走,好不容易逃了出來。
又得知家人都被土匪殺害了,返回土匪窩,恰好土匪被官府的人剿滅了。
後又經過一段時間的兵荒馬亂,才會餓暈在死人堆里。
後來就是被路過的凌清救了。
「你的身世里,沒有一點和製毒有關的經歷。」凌清道。
「在雲麓書院那段時間,學的。」梧桐實話道:「奴婢在那裡認識了一名學子,她教奴婢的。」
「學了幾年?」
「三年。被姑娘救了之後,就沒再使用過毒了。」
「那你的武功?」
梧桐迎上凌清那雙意味不明的眸子,誠實道:「武功不好不壞,靠的就是毒。因為跟著姑娘日子過的很安逸,哪有什麼機會用毒。」
「而且,奴婢使的毒是針對那些高手用的,不是隨便隨便就能用,害了無辜的人,奴婢會愧疚死的。」
凌清笑了笑:「可否跟我介紹一下,包里都有什麼毒?」
梧桐面上一喜:「姑娘這是願意奴婢跟著去了?」
「你得先回答我的問題。」
梧桐像搗蒜那般點頭,一股腦的倒出毒藥,一一介紹起來。
凌清越聽越覺得這些藥名,起的通俗又易懂。
「這個叫疼了牙?」她看著小瓷瓶上貼著的名字。
「吸了這些藥粉,就會牙疼。」
凌清狠狠吸了一口氣。
牙齒疼起來,要人命。
「這算毒藥?」凌清疑惑道。
梧桐反問:「這是毒人神經的藥,怎麼不算毒藥?」
凌清挑眉,神經一詞在這個時代,已經涉及了?!
「那這個呢?」凌清舉起另一個小瓷瓶:「動了心?」
「這個,只要有七情六慾的人,中了此毒就會心如刀絞。」
「那要是沒有七情六慾呢?」
梧桐望著凌清,神色有那麼一瞬是崇拜的。
這讓凌清有些迷茫。
「你看著我幹嘛?」凌清問。
「奴婢見過,沒有七情六慾的人,她就不會中此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