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掏出火摺子,燒黑了一根細小樹枝,再從衣擺處扯下一塊布,在上面畫起了線條。
不過一會,就畫出了敵營的分布圖。
簡單明了。
「姑娘,你好厲害。」梧桐驚訝道。
她們只是走過兩個地方,一個是柴房,一個是陳顯的營帳,自家姑娘怎麼就把這裡的全貌都記住了?!
轉而又想,自家姑娘本來就是那麼聰明。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凌清道了一句,就將分布圖塞給梧桐:「你拿著這張圖回獨城,交到蕭世子手裡。」
梧桐拒絕:「姑娘,要走一起走。」
凌清搖頭:「我准你來就是因為這一件事需要有人去做,我還有別的是要事,暫時不能離開。」
「是什麼事?奴婢也許也能做。」
「只能是本姑娘來做,才行。」
「好了。」凌清阻斷了梧桐想要繼續勸說下去的舉動,前者接著道:「你要相信你家姑娘。」
「奴婢一直都相信姑娘,只是...」
「沒有只是。」凌清握住梧桐的手:「乖,你姑娘我保證,一定會完好無損的回到獨城。」
「真的?」梧桐擔憂道。
凌清點頭:「要相信我。」
梧桐在不情不願了兩個片刻,才勉強同意。
梧桐假借肚子疼去上茅房期間,藥倒了跟隨的士兵,然後換上士兵的衣服,成功溜出了敵營。
柴房這邊,另一個守門的士兵也被藥倒了。
凌清用的是『疼了牙』。
把那個士兵疼的痛不欲生,嘴裡一直叨念『痛死了』,從而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趕忙跑過來看情況。
他們第一時間是看關在裡面的犯人。
看見凌清還在,他們鬆了一口起,卻在發現少了一個人後,那心又提了上來。
在柴房找了兩圈都沒找到,就像要嚴刑拷打凌清,質問另一個人的去向時,姜維來了。
姜維是在得到,有士兵暈死在茅房門前,還被拔了衣服的事情後,第一時間就趕來這裡。
他以為會是凌清逃了,沒想到,逃的只是一個丫鬟。
頓時,他對凌清的警惕上升到十成。
為什麼走的是丫鬟?
明明她們可以一起走,留下來的卻是最重要的那個人。
姜維在這一堆疑惑中,怎麼都想不到還有什麼原因,能迫使一個高高在上的大姑娘,寧願自己身處囹圄,也要讓丫鬟逃出去的舉動。
「你為什麼不逃?」姜維即使知道這樣的詢問很愚蠢,但也只有這樣問,才能在無數句的廢話中,猜出一絲言外之意。
「一個只有自保能力的人,帶不動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既然這是現實,我又為何要在渺茫的機會裡,選擇死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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