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輕輕笑了笑,她沒有憋悶,也沒有想哭,心反而很平靜。
「我沒事,哥哥不用擔心。」
「沒事就好。」
凌清的小腦袋靠在凌澤肩膀上:「哥哥,我有一事想要和你商量。」
「你說。」
「我想把獨城送給蕭衍。」
「你想送便送。」凌澤沒有意思遲疑,就答應了。
凌清不明的看向他:「哥哥不反對?」
「我反對什麼,那獨城本來就是你的。」
「什麼是我,爹爹不在了,自然就是哥哥你來繼承城主。自是城主,獨城就該是你的。」
凌澤搖頭:「從你出生開始,爹爹就說過,獨城是你的。還有商城也是。」
「反正都在你我都是爹爹的孩子,是誰的都不重要,就算我是城主,也不能奪了屬於妹妹的東西。」
「怎麼連商城.....」凌清訝異::「不對,爹爹的商令都給哥哥了,有了商令就等於是城的主人,怎麼會...」
凌澤點了點凌清的額頭:「商令不過是一塊普通的令牌,那是給外面的人看的。去錢莊拿錢的時候,除了拿令牌還得拿什麼?」
「還得拿玉牌。」凌清回應道。
「對,玉牌才是真正取錢需要的證明,商令只是把玉牌表面的作用削減了,防止別人覬覦。」
「而且,只有我們兄妹的玉牌,才是真正的玉牌。商會那些老傢伙的玉牌,都是不管用的。」
「按照哥哥的說法,我們兩人的玉牌是代表兩座城,爹爹的金玉牌代表這背後的勢力,也就是軍隊。」
凌澤笑道:「看來,你知道軍隊的存在。」
「哥哥,你早知道了?」
「嗯,在銀玉牌到手的那一日,爹就把他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了我。只是軍隊這一名字,已經是過去式了。」
「南角巷的巷民,就是軍隊留下來的後裔。」
「梓軒他手底下還有一些。」
凌清知道這件事,就是不知道,蕭衍手下有多少。
「嬌嬌,你可有什麼想法?」
凌清一臉懵,反問:「什麼想法?」
「召集軍隊的想法。」
「沒有,現在我只想把獨城送給蕭衍。」凌清說:「既然我們兩人的銀玉牌代表了兩座城,那麼獨城是我的,商城就是哥哥的。」
「獨城我不要了,商城我也不要。哥哥不要再說什麼都給我了,妹妹只想哥哥平平安安,其餘什麼金銀財富都是虛的。」
凌澤也不強行給予,便答應道:「好,哥哥暫時先幫你看好,你想什麼時候收回去,就收回去。」
才不要,這會阻礙到接下來,她要做的事。
凌清心裡又拒絕了一次。
回到梅林村。
從村口開始就掛滿了白幡。
竹心和梅心,還有一些巷民,都候在村口等待她們的歸來。
靈堂上。
凌澤和凌清跪在最前面,蕭衍和李善在一側,他們身後也跪滿了人,一直排到凌家別苑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