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要...」
「噓!」凌清趕忙捂住梧桐的嘴,周圍可能有蕭衍的人,會被偷聽到。
梧桐也意識到,連忙點頭,意思是她說活會謹慎的。
「這件事我只告訴你,不能跟竹心他們說,知道嗎?」
「奴婢知道。」梧桐眼眸充滿委屈的瞅著凌清。
後者一瞧就知道,梧桐那句未說出口的,是什麼話了。
「不可以。」凌清命令道。
「為什麼?」
「回房再說。」
回到閨房,凌清坐在矮榻上,看著眼前站著的梧桐。
今日是梧桐當值,所以不會有誰會來。
「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梅林村,聽見沒有!」
凌清嘆息道:「我不是在命令你,是希望你不要跟著去冒險。」
梧桐別開視線,答應還是不答應,態度模稜兩可。
「罷了。」凌清走向妝檯,卸釵松發。
梧桐好一會兒才走過去。
「今晚你不用守著我,快去休息吧!」喪事剛畢,都是最累的時候。
身邊的五個丫鬟雖然輪著來照顧她,但也是吃不消的。
梧桐搖頭,執起梳子為凌清梳頭,說:「姑娘,奴婢去過北涼。」
凌清從銅鏡中看向梧桐,一副『我就知道你有事瞞著我』的神色,後者並沒有躲開,而是選擇誠實坦白。
「奴婢在五年前,就是從北涼逃出來,剛好就是被姑娘救了。」梧桐說:「抓奴婢的人是一家姓顧的人家,似乎是大官。」
「在北涼無人敢招惹,一個庶女被人當成一個嫡女捧,對下人動輒打罵,最嚴重的還將人以最殘忍的方式虐死。」
凌清握住梧桐那隻拽緊的手:「不想說就不要說了。」
梧桐搖頭:「姑娘去北涼需要知道那裡的情況,奴婢記得的都告訴姑娘,好讓姑娘有個心理準備。」
「姑娘那日遇到的陳顯,就是那女人的夫君,那女人叫顧圓,是個讓人可恨的存在。」
凌清為之有瞬間的高興。
「你怎麼會去了那裡?」
「奴婢逃難去了北涼,走投無路進了人牙坊,就這樣被賣去了顧府。」梧桐繼續說。
「誰知,只是待了半個月,打碎了一隻茶杯就要被處死,我便只能逃出來。」
「之後,就是遇到姑娘,然後就有了現在的梧桐。」梧桐笑著回握凌清的手:「所以,不管姑娘去哪,奴婢就跟到哪。」
這丫頭,就是說不聽。
凌清無奈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你就不用去了。」
梧桐抿唇搖頭。
凌清想試探的,也試探出來了。可梧桐那股子倔強,都不知道該如何勸。
「那你今晚不用守著我,去休息總行了吧?」
「那樣奴婢給姑娘鋪床,待姑娘睡下奴婢再走。」梧桐退而求其次道。
一番倒騰後,凌清鑽進被窩:「把燭台都滅了。」
以前凌清睡覺,總會留著床頭邊那一盞燭台。
梧桐只是狐疑了一會,覺得自己想多了,便將燭台滅完了,才回自己的住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