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睡的人,永遠也叫不醒。
就算陳顯沒有留她的意思,她也會在保住自己命的同時,讓他無法擺脫自己。
「這門不鎖上,還好吃好喝的供著,也就是說我能在這個院子裡自由走動?」
「姑娘自然可以在院子裡走動,就是不能離開院子,更不能離開這座府邸。」
得了。
陳顯是把她關在這院子裡了。
凌清也不惱,轉身就回到桌子前,坐下吃飯。
什麼事情都比不過吃飯。
她偷偷卸下髮髻上的銀簪,檢查了一番,沒發現什麼異樣,才安心的大口啃食起來。
吃飽喝足,凌清就去逛院子。
身後跟著小琴和小琪,兩人都規矩的找不出一絲破綻。
逛完了院子,她正好奇院門外的地方,在準備動作前發現院門外有衣角在隨風飄揚。
看門狗。
凌清癟了癟嘴角,果然如此。
她轉身直接回了屋子。
小琴和小琪兩人,便沒有在跟著凌清,而是喝看門一樣,守在屋門外面。
顧清說顧圓會來,說明她們的紀念日子也快到。
凌清再次認真掃了掃這屋子。
她不認為這裡是主屋。
主屋可是顧圓的地盤,陳顯既然不可能得罪顧圓,就更不可能把她關在主屋。
這裡,恐怕是這別苑裡,最偏僻的院子。
陳顯敢在院門口安排兩個看門狗,就是不怕被顧圓發現。
這點就是最好的證明。
凌清揉了揉酸軟的手和腳,剛才在院子裡走了兩圈,好像緩和了不少,但還是很疼。
「小琴。」
凌清喊了一聲,小琴低眸垂首的走進來:「姑娘,有何吩咐?」
「你那裡有沒有什麼藥,可以去除淤青,我這全身上下都酸疼的要命。」
「姑娘,能讓奴婢看看是怎麼回事嗎?」
凌清二話不說,露出袖子。
一雙白皙的手腕、手肘和手臂,都有被繩子綁出的淤青。
小琴眸子顫了顫:「姑娘請稍等,奴婢這就去找公子。」
凌清點頭,看著小琴出去,才將視線收回來,落在自己雙手上。
「我這是有多狠,把自己的手捏成這樣。」凌清嘀咕道。
她身上酸軟沒錯,但淤青沒那麼嚴重,都是被她掐的。
女子示弱,才能讓男子產生保護欲。
還有一點,陳顯既然把她當做顧清,還好吃好喝的供著。就當他對顧清還心存內疚,那她也不妨按照這個思路將陳顯歪了的心,掰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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