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經常來這別苑?」
「並非經常,也就是在一些特別日子,才會過來這裡一趟。」
凌清明知故問道:「什麼叫特別的日子?」
小琪和小琴再次相視一眼,前者接著說:「日子都是顧大姑娘定的,箇中緣由,奴婢們都不太清楚。」
凌清靜默。
小琪見凌清這回真的沒什麼想詢問,她們便也不再打攪,退到涼亭外守著。
凌清眼角瞄向小琪和小琴,她們兩人敢說這些,擺明就是陳顯示意。
他這是想要知道她是什麼態度嗎?
行啊!
那她會好好表現一下。
顧圓既然走了,那她也沒什麼好逗留。
凌清在花庭里轉悠了幾圈,才回清華園。
不知不覺,來到北涼國已有七日。
前兩天還能見到陳顯和顧圓,後面的幾天,凌清都沒再見到陳顯的影子。
夜晚。
凌清依舊叫小琴將搖椅搬到花庭,她躺在上面,看著天上的彎月發呆。
小琴和小琪對此很奇怪。
她以為凌清會詢問她們,陳顯的蹤跡。亦或者向她們打聽這北涼國的境況。
竟半句都沒有問過。
倒是陳顯,一直在注意凌清的情況。
自從凌清暈倒那一天晚上,陳顯回來過,就再沒有出現了。
她們都在陳顯只要人在北涼內,沒有一天是不忙碌。
但就算忙碌,總會兩天回來這別院住上一晚。
這些日子,卻有些反常。
不過,主人家的事,身為奴婢的她們也不會打聽,也不可以打聽。
現在她們主要任務,就是照顧好眼前之人。
「姑娘,奴婢按照您說的方法製作了一杯水果汁,可要嘗嘗?」小琪蹲在搖椅旁,輕聲問道。
凌清搖頭:「沒心情喝。」
小琪猜測,這位主子應該是一個,很能隱忍的人。
她想起凌清剛來那會兒,身體上的疼痛對於柔弱女子來說,是萬萬忍不到那麼久。
凌清卻還像個正常人那樣,在這個院子逛,又在那個院子逛。
要不是身體真受不住,又豈會暈倒,被她們發覺。
「姑娘,奴婢斗膽問一問,您是不是想公子了?」
凌清瞪了小琪一眼。
那一眼,鋪滿了被看穿的惱羞。
小琪垂首彎唇,復抬頭說道:「姑娘放心,公子在出行時來看過姑娘,只是姑娘在病中,正睡的熟。」
「公子不忍吵醒姑娘,守了姑娘好一會,才走的。公子是真心疼姑娘的。」
凌清傲嬌的收回視線,再次望向彎月,發呆。
小琪識趣的退下去,不知去做什麼。只有小琴,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
她很少和凌清交流,一般乾的都是苦力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