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沒想到顧清激動起來,毫無大家閨秀可言。
甚至都覺得,顧清的懦弱、膽怯是假的吧!
「顧大姑娘說的是。」凌清有氣無力的躺了下去:「芬芬,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
她想出去,想去飛,想去偶遇小姐姐。
「大概明日吧!」
「你怎麼知道現在不是明日?」凌清驚訝顧清的判斷,她不是在這裡面感受不到外面的時間嗎?難道又變了?
顧清『嘿嘿』笑了兩聲:「這次突然就能感受到外面的時間,不用你醒著都行。」
這不就說明,只要凌清進來空間一次,她和顧清都會有一些變化。
凌清想要試飛的欲望更強了。
「那你可感受到,外面有誰在?」
顧清作思考狀,好一會才道:「陳顯來了,那個叫小琪的人正在給你施針,說你鬱結在心,病才會好的那麼慢。」
「說的應該是你才對。」凌清不再糾結,這副身軀到底會被誰占據,反正都這樣了。
只能順其自然。
「我才不是...」顧清話還未說完,凌清當即憑空消失。
凌清睜開眼,才意識到,自己醒來了。
「清兒。」陳顯一直緊握著凌清的手,她想掙脫,卻有氣無力。
這種病重的感覺,她很不喜歡。
凌清別開臉,一副『我不想搭理你』的意思。
「等你好點,我帶你出去走走,散散心。」陳顯低聲哄道。
凌清心中微動,面上還是執拗的不想搭理。
「公子,屬下有要事稟告。」屋外突然傳來聲音,陳顯那張柔和的臉瞬間緊繃起來,對著凌清,嗓音依舊溫和:「我晚些再來看你。」
待陳顯走了,凌清才將目光落在,陳顯離開的方向。
「其實姑娘是緊張公子。」小琪扶起凌清半坐起來,捧起藥碗,一邊攪動一邊舀起一勺,送到凌清嘴邊。
後者猶豫了一下,說:「好苦。」
「奴婢知道姑娘怕苦,特地準備了蜜棗。」小琪笑道,手中的勺子依舊不退半寸。
凌清只好苦著臉,直接端過藥碗,一飲而盡。
小琪快速將蜜棗送到凌清口中,苦味慢慢退卻後,凌清的小臉才放鬆下來。
晚上,陳顯沒有來。
凌清樂得自在。
身體也在這一天的睡眠中,好了不少。
趁著夜色深邃,凌清把自己裹的厚厚,在南棟的帶領下,悄無聲息的飛到小樹林裡。
「南棟,你學輕功的時候難不難?」凌清雙手合十,眼睛瞪的圓圓。
想著在試飛之前,問一問像根木頭一樣杵著的南棟。
他的輕功是凌清見過最好的。
就算自己的師父,啞叔也不錯。
她都偏向南棟。
「先放鬆身體,再將全身的氣集中在丹田。」南棟答非所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