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傾點頭:「我也得到她這一眼乞求。」
「她想你們救她。」念淮定論道。
蕭佑把自己看到和夥計看到的,認定為:「陳顯看上去對她並不壞。」
沈文傾沒有說話,而是在思考。
因為她還覺得,凌清那一雙眼眸里,還有其它的意思,只是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有些人,可是很會演戲。」高瑤弱弱說出自己的看法。
「要是我沒看錯,陳顯就是很會演戲。」蕭佑看了在坐的幾人:「你們應該記得,原來的顧家大姑娘顧清吧?」
沈文傾和顧清,其實算得上是親戚。
其父和武安侯顧智是拜把子的兄弟,雖然明面上是政敵,可私下裡兩人經常偷偷約見,一盤棋或者一壺酒就能待上一整個晚上。
而沈文傾雖然和顧清沒有交集,但經常會暗地裡幫顧清一些小忙。
所以,她也是最清楚顧清的遭遇。
兩人正式有交集的,是顧清最狼狽的時候,兩次。
就這兩次,她從顧清的眼裡看到了乞求。
沈文傾猛然起身,砰的一聲碰倒了茶杯,衣袖被茶水濺濕了都混不知覺。
「怎麼了?」三人介驚訝的異口同聲。
「沒什麼。」沈文傾輕飄飄落座,神色恢復正常,自覺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死了的人,怎麼可能還活著。
沈文傾說服了自己,可心底總是不太安。
「文傾姐姐,你是不是想到什麼?」蕭佑還是很想知道,沈文傾怎麼了。
她肯定想到什麼,只是苦於沒有證據,或者覺得自己想多了。
「剛才激動,是因為想到顧清死的很慘。」沈文傾無法解釋內心的不安,因為連她知道都不知道,為何不安,只好轉開話題。
「顧叔叔的死和顧清的死,絕對不簡單。」沈文傾又道了一句。
「這和巫師絕對有關係,我們之前已經推測過,只是沒有證據。」
「嗯。」
念淮見沈文傾的面容憂愁,怪向蕭佑:「好端端的,怎麼提起顧清?」
他們幾人並沒有見過顧清死後的模樣,但在顧家暗地裡往外大肆宣傳下,他們都能想像的出那個畫面。
流言裡,誇大其詞的可能性,很大。
但也會在假象中,藏著真象。
蕭佑夾了個圓圓的丸子塞進嘴裡,模糊且咬字清晰道:「你應該去問陳顯,他帶的那個女子怎麼讓人看了那麼不舒服。」
「我都在懷疑,他調查我們的蹤跡,然後帶著這樣一個女子來噁心我們。」
念淮很贊同蕭佑的認為,連忙點頭後對沈文傾說:「文傾,你別想那麼多。」
「文傾姐姐,我覺得公子說的對。」高瑤跟著念淮認同了蕭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