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在食客來有過的想法,說了出來,最後不再懷疑道:「那眼神簡直就是顧清本人。」
蕭佑摸著下巴,一副「什麼是鬼」的無畏模樣:「嗯,有可能是回來替顧清復仇。」
「你怎麼會這樣想?」念淮一臉的不可思議。
「會讓陳顯那麼在意的,除了這個,沒有別的。」
「說的你很懂看人那樣,今年才多大?!」
「反正不是三歲萌童,七歲稚童。」
念淮抿了抿唇,他才不和十歲孩童爭辯。
「啟佑,你是這樣看的?」沈文傾卻對蕭佑的判斷,偏向相信。
「陳顯的女人身份可是不簡單。」蕭佑坐到沈文傾身旁,示意念淮倒茶。
後者也興趣起來,什麼計較都拋到腦後。
快速倒好茶,便等著他的娓娓道來。
「我只知道她不是北涼人,而是被陳顯擄來。」沈文傾說:「那日我恰好在出城門的時候,撞見她坐的那輛馬車。」
蕭佑抿了一口茶,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面孔,緩緩點頭:「她就是被陳顯擄來。」
「可是,她很安穩的待在那座小別苑裡,不吵不鬧還和陳顯出門逛街,這就讓人很不可思議了。」
「她是獨城的大姑娘,凌清。被陳顯擄來北涼那麼長時間,居然沒有人來叫囂。」
「特別是那個赫赫有名的梁國戰神,蕭衍。居然一點要來救未婚妻的動靜都沒有。」
蕭佑悠悠喝了口茶,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沈文傾說:「在北涼能知道凌清真實身份的人,除了我們和陳顯那邊的人會知道,不會有人知道,也不會有人信。」
「蕭衍明面上沒有動靜,不代表暗地裡也沒有。」
念淮認同的點頭:「陳顯這幾天好像天天被招進宮。」
「有兩種可能。」蕭佑分析起來:「一是陳顯的女人就是要留在北涼,復仇。」
「二是,蕭衍和凌清根本就是假未婚夫妻。」
沈文傾和念淮都被蕭佑第二個推測,驚訝的思維有些轉不過彎來。
「你是吃什麼東西補的腦,介紹介紹一下。」念淮伸手越過茶几,捧起蕭佑的小腦袋。
還好奇的觀察了好一會,催促道:「快說。」
「你都比我吃多十年飯,我怎麼都補不過你,現在你反倒問我補的什麼?」
「你這話超級難聽。」念淮收回手,不樂意道。
「總是不面對事實,你真是比我白活十年。」
蕭佑那懟人的功力,總會挑起沈文傾的笑點。
「我想和凌清認識,你們覺得可行嗎?」沈文傾說的很堅定。
惹得蕭佑和念淮側目而視,也認真起來。
「姐姐想要跳進陳顯的坑,代價不會小,你可有想過?」蕭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