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選擇主動、被動,還是將被動化為主動。
後者的話,她們就真的會如陳顯顧圓他們所期望的那樣發展。
而這,也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唯一的突破口。
危險占據最大上風,但成功也依附在這上面。
「你去顧府看過嗎?那賞花宴是不是開的很隆重。」凌請問。
「嗯,全北涼最好的吃食和最昂貴的物什都送到了顧府。人牙行里一半的人都被買了去。」
「顧府里到處張燈結彩,比婚宴還要隆重。準確來說,顧府本就不小,特別是那大花庭,都布置成宴席地。」
「護衛和暗衛人數明顯增多,一大部分都是宮裡派來,武力值雖然比不上屬下,但也不能小覷。」
「他們的布防位置很是嚴謹,與北涼宮裡的布防相差些許而已。在顧府外,還十步一崗,二十步一哨。」
南棟深知這絕對不簡單,所以一開始才會詢問凌清真的確定要去賞花宴嗎?
凌清像是早就知道,顧圓舉辦的賞花宴不一般。
「花庭那邊的布防也一樣?」
「是,也許因為要在那裡擺宴席,守衛人數不多。」
「不管多還是少,里里外外加起來也有兩三層人牆了。」凌清疑心漸起:「北涼宮裡有什麼情況嗎?」
南棟沉著道:「禁衛軍全都集合在宮裡,就連宮外、城外,甚至在塞外都增派了很多兵嚴防死守。」
「梁國那邊有動靜嗎?」凌清脫口就想問西北境的情況,轉而卻是問的梁國。
「梁國很平靜,西北境那邊也傳來消息,蕭王打退了匈奴和仇池。擊退了罪魁禍首,其餘都是宵小。」
南棟順勢而為接著道:「蕭世子還未趕到西北境,倒是在梁國和北涼地界處,剿了兩窩匪。」
凌清半眯起眼:「是專程去剿匪,還是被半路攔截?」
「南柯傳來的消息是半路被匪徒攔截,蕭世子用兩天時間去反擊。」南棟也察覺出了不對勁:「按照蕭世子的能力,不該用那麼久時間。」
「他應該是故意被拖延時間。」凌清懷疑道。
「姑娘何以覺得?」
「匪徒應當是別國派來,蕭衍故意被拖延,應該是障眼法。至於目的...」
「那時候蕭世子,並沒有在。」
凌清一臉意外:「他沒在?」
南棟對著凌清微微點頭。
被討論的正主,蕭衍,正在飛檐走壁。
他穿過一座座深宅大院,大街小巷,最終飛到城郊外的一處有青山綠水,有平原草地,還有不同高低的瓦舍,更有朗朗書聲傳來的大府邸。
這裡,本是一座有百年大儒聲譽的府邸,姜府。
教書育人傳到現在的第五代,因為後來接收的學子越多,漸漸便成了學院,命名為麓山書院。
這裡是天下人才聚集之地,也是被各地、各國敬仰又敬畏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