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回望陳顯那雙充滿疑惑的眸子,終於露出一絲笑容:「不知怎麼的,都壞掉了。」
陳顯蹙眉:「壞了?」
「對呀!不然我怎麼會選擇穿這件舊衣衫。」
凌清身上那件湖藍色的衣衫也不算舊,而且也是第一次穿。說舊不過是放了好些時日。
嗯
凌承天一聽,半合的眼睛都亮的睜圓了。
凌清接過徐安遞來的白色信箋,看來南棟和啞叔匯合了。
信箋展開,上面只有兩行字。
當鋪覓得公子衣。
遇北涼死士追殺。
「爹爹,為何北涼人敢那麼明目張胆的刺殺哥哥?」凌清忽而想起凌承天將唯一的商令,給了凌澤。
會不會北涼的人除了斷凌家的根,還想奪得商令。
「從最根本講,北涼國急需銀子充盈國庫。想以此抓住長潤,要挾咱們送銀子。」
「因為缺錢?」凌清現在對北涼的認識,只有前世那麼點記憶。
再多的,也就是今世,偶爾從來賞梅的那些北涼人口中得知,北涼的那些事。
凌清想了想,她回來都有半個月了,梅心那邊還沒傳來有關陳顯的消息。
「嗯。」凌承天想了想,接著道:「不知為何從五年前起,也就是武安侯死於出征途中之後,北涼國的國運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雖然在世人眼裡,北涼依舊屬於強盛國,但那只是表面。」
「現在,他們挑唆那些依附國,去侵略那些小國,以此來獲得不義之財,來維持自國的運轉。」
凌清第一次是從別人嘴裡聽到,武安侯這個名字。
心免不了極速的跳動那麼幾下。
待情緒恢復過來後,她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麼凌昭會一直在北涼國買地。
那些忽悠他的北涼人,也許是北涼朝里的某個權貴。
不是說,凌昭和凌晗在這幾年間,一直在認識什麼權貴嗎!
獨城的權貴也就那幾個,四大元老。
還有幾家叫的出名號的商戶,算不上什麼權貴,頂多就是比寒門有錢一點。
「爹爹可知,咱們凌家的所有家財,都被凌昭全拿去北涼國買地了。」
「而且,還欠著商會八十萬餘黃金。現在他被逐出凌家,這筆帳,商會的人肯定會來討要的。」凌清沉吟道。
凌承天點頭:「錢融是商會裡最不講情分的人。商會若是他在做主,現在想必在找著理由,然後上門討債。」
「女兒已經想好要做個耍賴的小女子。」
「這個辦法可能會激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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