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澤出事之後,你跟我說過,你有禪位的想法。而且人選你也想好了,就是讓給我們的昭兒,對不對?」
凌承天沒有接話。
蔣情瞟了一眼古平哲,後者領會,便在凌承天耳邊提醒了一句。
凌承天卻閉上眼睛,像睡著了,又似決定對這個問題不予以作答。
「還有呢?你都告訴他們!」蔣情命令道。
「我老了,不知會在什麼時候會死去,所以,今日舉辦筵宴的目的,是想向各位老朋友說說我的決定。」
話落,凌承天又沒再開口。
古平哲見狀,又一次在凌承天耳邊提醒,過後還是沒有開口。
這讓他有點心慌。
以前控制古長德的時候,並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怎麼到了凌承天身上,總是出現棘手的問題。
在坐的人,都沒覺得凌承天有什麼不對勁。
因為在一開始的時候,古平哲就向眾人解釋了。凌承天生病之後,身體每況愈下,反應變得遲緩不說,還得時時有人在耳邊提醒,他才會有所感知。
所以,他們以為凌承天有這樣的表現是很正常的。
「凌承天!」蔣情忍不住怒吼。
凌承天睜眼,凌厲的目光射向蔣情:「蔣情,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第一百八十六章 算帳
嗯,她這是何意?
「姑娘,人數眾多,恐怕我們阻止不了他們鬧了。」竹心遞給凌清臉帕,便開始為她梳頭。
凌清用臉帕捂了一會兒臉後,才覺得清醒了些:「現在誰在外面攔著?」
「大正和小正,還有一個昨日在青朴堂最出風頭的小沙子,就他們三個。」
凌清睜開冷眸:「其他人呢?」
「他們對昨日的事,似乎還耿耿於懷。」
昨日在青朴堂,揭發了陳興的罪行後,他所有家產都成了眾人的月錢。
有餘的,美曰其名的充公,實則都進了凌清的口袋。
理由是,帳房一日找不到合適的人,府內的錢都由她代管。
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眾人都對那點月錢不滿意。
原因很簡單,貪念被養叼了。
背後也少不了有人在挑唆。
而這些挑唆的人,凌清發現不止一兩個,幾乎占了昨日人數的六成。
不得不說,蔣情那未雨綢繆的手段,真的讓她佩服。
這更能說明,大金礦的存在幾乎是可以肯定的。
「所以,他們都罷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