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二話不說,兩個上勾拳,打的兩個小廝瞬間彎腰,蹲在地上嗷嗷叫。
屋內的人聽到外面的動靜,紛紛停下手中的活,看著凌清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一屁股坐到陳興的位置上。
陳興見狀,已經沒有之前的恭敬,但也不得罪凌清的詢問:「姑娘,請問你有何事?」
「姨娘已經把管家權給了本姑娘,還叫本姑娘要多多向帳房先生學習如何看帳、管帳。」
「還請姑娘恕罪,老奴現在正忙著對帳。若姑娘不急,晚些老奴再教教姑娘,如何?」
凌清眯眼:「本姑娘不急,反正無事可做,就在這裡等著你忙完。」
陳興思量了片刻,又道:「要不,老奴先拿些帳本給姑娘看看,也能先了解一下,什麼叫帳目。」
「拿來吧!」
陳興叫小廝抬來一箱帳本,帳本上積了一層灰。
「姑娘,這些是前兩年的帳本,還請姑娘仔細觀察上面的帳目是怎麼記錄的。老奴就不打擾,先去忙了。」
話落,陳興還真不打擾的繼續去忙了。
其餘的人看見陳興這般敷衍的『伺候』凌清,接下來的他們也沒有客氣,一邊有意無意的將灰塵往凌清那邊掃去,還無意的將水,不小心潑到凌清腳下。
他們是在對帳嗎?
根本就是在做戲!
還存在找茬!
凌清一臉淡定的將帳本一一看了遍,帳目大部分都對得上,小部分對不上也沒多大問題,有些小損耗是在所難免的。
「陳先生,本姑娘看完了,還有嗎?」凌清不過半刻鐘就將一箱帳本看完了,這是陳興完全意想不到的。
屋裡的人一臉不相信!他們都這般為難了,凌清還能用心看完?他們認為凌清在說假話。
陳興也是這般想,便問道:「姑娘真的看完了?也記住了?」
「當然,陳先生可以隨意考。」
陳興半信半疑的拿起其中一本,隨意翻開一頁,惡意的問道:「德年二十,正月十六日的支出總合計,末尾數額有多少文?」文?
竹心一聽,怒氣騰騰上漲。能說准多少銀兩多少錢就已經很不錯了,還精確到多少文,這不是在為難人嘛!
其餘的人個個翹首以盼的等著看凌清的好戲。
最得意的莫過於出這個難題的陳興。凌清對上陳興的眼睛,唇角一勾:「前院支出五十六兩三錢十六文;西院區支出七百八十八兩六錢三百八十一文;東院區支出二百一十二兩九錢零六文;客院支出三百七十七兩八十錢。」
「碧華院支出三百八十兩一錢七文;傾雲院支出二百九十兩五錢,剩餘的一百八十八兩十一文都用在了星輝院。」
「攬舟院支出六十兩三錢;竹林深院支出九十兩;月滿西樓支出六十二兩六錢十一文。客院....」
陳興要的是總合計的末尾數額,凌清卻把各院的一日支出,都分別背的一字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