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卻說她就是顧清,顧圓一個字都不信。
但現在,此時此刻她有點信了。
因為顧清死在什麼位置,只有她和顧清知道。
又有誰告訴凌清?
顧圓咬緊牙關,死不承認起來:「青天白日,你休想來嚇唬我!我不信鬼神,我只信自己!」
凌清一把揪住顧圓的衣領:「你信不信與我無關,我只是回來,要讓你嘗一嘗我嘗過的那些滋味。」
話落,整間柴房被悽厲的喊叫聲充滿。
那些隨後追來的婆子和小廝,就算找來也沒用,凌清懲罰了顧圓一通,又帶著她離開了柴房。
「都想起來了嗎?」凌清將顧圓扔到地上,後者面上只是顯露出多少疲憊,完全沒有傷口。
可顧圓就是半死不活的半合著眼睛,看向凌清的視線里,時不時划過仇恨。
她是顧清,她真的是顧清。
顧圓在被凌清再次掠走時,心中止不住的這樣吶喊著。
因為在柴房裡所受的一切,都是那一年,她對顧清做的。
讓顧清受盡折磨,卻不被人看出一點傷口。為的就是防止陳顯心軟。
顧圓知道,陳顯對顧清沒有面上看起來那麼絕情,不過是因為討好她,想要得到更多的權力和名譽,才會選擇拋棄顧清。
她非常記得,顧清死後的那幾年。
陳顯對她的溫柔,全都是做戲,要不然,怎麼會把婚期拖到現在。
好不容易熬過那幾年,陳顯越發的成熟穩重,對她也越來越好了,甚至還應下她選的婚期。
凌清卻出現了。
奪走了她這幾年辛苦經營的感情。
為了剷除凌清,她只能忍。
忍到把賞花宴辦起來,然後她要親自將凌清凌遲!
就像當年殺死顧清那樣,殺死凌清。
誰叫她們的名字都有一個清字,所以就該那樣下賤的死去!
「卑鄙!」顧圓吐出一口鮮血,摁住自己的胸口,用盡全力從牙縫裡磨出這兩個字。
她不明白凌清到底用的什麼手段,出手很有規律,看似打的不重,卻被打中後,被碰過的地方都會隱隱作痛。
甚至還會間隔一段時間,大痛片刻。
終於,吐血了。
顧圓才覺得事態的嚴重。
她看著眼前的凌清,有不可置信,也有懷疑和惱怒。
「卑鄙,哪有比你卑鄙。」凌清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
她想起被顧圓虐待的時候,受過的屈辱。
現在還給顧圓的不過是她惡毒的十中之一,凌清始終狠不下心來,即使仇恨已經充滿全身上下。
「顧清,你不得好死!」
凌清冷笑起來:「我已經死過了,所以你也想要嘗嘗這個滋味,是不是?」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
「我乾爹是巫師,他執掌整個北涼,我要是少了一根頭髮,你也妄想能活得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