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影,要不是知道他是巫師,還以為那才是真正的皇帝。
凌清很懵,他們到底在互相謙讓什麼?!!
一個下午,彎彎繞繞的說了那麼多話,最終還是先落在念悠手裡。
「凌姑娘,去本宮殿裡坐坐。」念悠的呼喚,凌清才回過神。
對面無表情的北涼帝行了一禮,才隨著念悠走出宮殿。
一路上,念悠都沒有問話。
直到進了悠然殿,她自己的宮殿,屏退了所有人。
念悠一個轉身就抱住一臉詫異的凌清。
後者剛好問『娘娘怎麼了』,耳邊就傳來念悠的哭泣,很低很低,可凌清聽的很清楚。
片刻後,念悠才止住哭泣。
她的心腹,雨燕一邊給念悠抹淚,一邊對凌清解釋。
「姑娘,還請你莫怪我家娘娘,只因為你長得太像一位故人,娘娘才會控制不住情緒。」雨燕接著說。
「還請姑娘當做沒有發生過這件事,若是傳出去,對娘娘,也對姑娘不好。」
凌清搖頭:「發生過什麼事情,我不知道。」
她倒沒關係,就是很好奇念悠的舉動。
故人?
能是什麼故人?
念悠在雨燕的服侍下,洗了臉,重新上了妝。
與凌清面對面的坐著。
氛圍靜謐了好一會,念悠才捧起雨燕泡好的茶水,抿了一口,才悠悠道:「凌姑娘,讓你見笑了。」
「民女很奇怪娘娘為什麼會覺得,我像是你的,故人?」凌清想過要問的委婉,可她覺得念悠應該更喜歡別人隊她直來直往。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凌清本人也不清楚。
念悠放下茶杯,再次認真的端詳凌清的模樣,越是瞧著,眼眶也跟著慢慢變紅。
「真的很像。」她念叨了一句,執起手帕摁了摁眼角,說:「啟佑你應該見過了,他是本宮的兒子。上次回宮後,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
「說我很受陳將軍的喜愛?」
念悠不曾想凌清會那般直接,被逗笑了,道:「你說對了。」
「我就知道。」凌清下意識抱怨了一句,話後醒悟過來,跟念悠道了一句:「請娘娘恕罪。」
念悠笑道:「你能這般不遮掩的跟本宮聊天,本宮高興都來不及。」
「娘娘。」雨燕喊了一聲,兩人目光接觸了一會,念悠笑意收斂。
而雨燕走到門口,站在那邊,一副警惕外面動靜的模樣。
敏感的凌清也意識到了什麼,望向念悠。
「我本是武安侯夫人。」念悠淡淡道。
凌清點頭。
這舉動讓念悠有些意外:「你知道?」
凌清也不隱瞞:「民女在顧府,武安侯爺的書房密室里,見過夫人的畫像,就在今天早上。」
「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和夫人見面。」凌清對念悠的稱呼也變了。
這一變,又讓念悠紅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