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些凝重。
凌清忽而轉開話題:「夫人為什麼會在半夜三更闖進小女的房間?白天的念悠,又是誰?」
念悠眼眸一閃:「你居然能看出來?」
「你故意的?」
「這是北涼帝的意思。」念悠直接喊北涼帝,不是陛下,或者其它小名。
凌清對當年念悠的事,有了一些大概的了解。
「那你為什麼要晚上來找小女?你也想問我玉牌的去向?這個問題,不該問的是顧圓嗎?」
「現在顧圓失蹤,每個人都認為是你將她藏起來,也是為了玉牌。所以所有想要玉牌的人,都盯上你。」
念悠接著說:「北涼帝第一時間找你,亦有巫師的原因,只怕你會被別人搶走。反正在這個北涼國里,沒有一處地方是沒有危險的。」
「那若是你今晚沒有過來,誰會來?」凌清問。
「我在來這裡之前,已經解決掉兩撥人。現在,在暴風雨來臨之前都是平靜的。」
「夫人可有見到一個高大威猛,看上去很良善的男子,那個是我的人。」
念悠臉上微浮笑意:「他被引走了,不過他應該很快就會知道,那只是個幌子。」
話剛落,南棟就回來了。
他將凌清拉至身後保護起來,面向念悠時,亮出了長劍。
「南棟,她不是壞人。」凌清解釋道。
「我知道,她是真正的武安侯夫人。」南棟說著,也沒有收回長劍,接著說:「我只是不相信人心。」
是啊!
不是人危險,是人心難測。
誰知道那麼多年過去了,念悠還是不是以前那個念悠呢!
念悠聽了倒笑了起來,很是和藹,她只道:「時間會替我說真話。」
「夫人,你為什麼要答應讓假的念悠代替你,你又說這是北涼帝的意思,到底是什麼意思?」;凌清不想耗費時間,誰知道還會不會有人來奪她。
「讓假念悠承擔巫師的怒火,我便能不會受到傷害。」
果然,如自己所想。
凌清問:「巫師難道會分辨不出真假嗎?」
念悠搖頭:「他能不能分辨的出與我無關,反正會被牽連的人,不會是我。」
「夫人,是你要北涼帝這樣做的,對不對?」
北涼帝真有那麼窩囊?
朝政被巫師把持,且也很聽一個寵妃的話?
「對,我恨他!」念悠頂著一張溫和的臉,說出恨意滿滿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