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五年,快六年的時間。
怎麼都和念悠說的,十年前的時間對不上啊!
「顧清呢?」凌清問道。
「阿清並非我和侯爺的孩子。」
凌清再次震驚!
「那她......」
「她死在六年前。」
「不是死在十年前?」
念悠搖頭:「侯爺也是死在六年前,是我在十年前就『死』在宮裡。」
凌清捋了好一會,才發現自己把一個節點想漏了。
結合念悠和顧清陳述的故事。
念悠被為難在宮裡,顧智那時候就開始被派遣出了外面幹活。
顧清說,念悠被宣告死後,顧智依舊還被派去幹活,而後者一點懈怠都沒有。
她估計,是北涼帝或者巫師威脅了顧智。
若是他不去幹活,就不還他念悠的屍體。
所以,在武安侯要回念悠屍體,要了好幾年。
最後,卻死在出征的半道上。
凌清這般想,就想把這些猜想說出口,讓念悠給個確認。
可她才剛張口,就將全部的話吞進肚子。
這些,都是顧清告訴她。
要是真問出來,念悠不懷疑她這些所知所述,才怪。
那她要怎麼撒謊才能讓念悠相信。
明明在一開始,念悠就說她很像一位故人。
那故人是誰?
是顧清吧?!
不對,念悠已經說了,顧清不是她和武安侯的孩子。
凌清眉心蹙起,到底哪裡出現了問題?
「你認識阿清?」念悠眸中有期盼,為什麼會有期盼,凌清感到很奇怪。
「認識。」
念悠眼眸一亮:「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我喜歡在外遊歷,就是在遊歷的時候,認識的顧清。」凌清隨便編道。
「阿清,不喜歡出門。」
「她告訴我,她是偷偷溜出門,為的是去找武安侯,她說她想上戰場。」
念悠苦笑。
顧清什麼時候不愛出門,她也記起來了。
就是在她和武安侯,給顧清和陳顯定親後,顧清就安心在家做一個二門不邁,大門不出的傳統女子。
「阿清本就是個活潑的孩子,是我們這些做父母沒有帶眼識人,給她選了個畜生。」
凌清可覺得陳顯比畜生不如,道:「顧清不會怪你們的。」
黑暗空間裡的顧清早就泣不成聲了。
她在凌清和念悠對話開始,就一直作為第三方在聽著。
在知道自己不是念悠和武安侯的孩子後,更是哭的撕心裂肺。
現在,哭的不能自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