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正也說,這是城主今日出門的主要目的。」竹心道。
爹爹想準備幹什麼?
凌清帶著這個疑問,失眠至四更才漸漸入了睡。
冬天的日曬三竿,依舊冷。
凌清還賴在床榻上,連早膳都是在被窩裡吃的。
竹心和蘭心見自家姑娘又回到那個,生活在梅林村的姑娘,嘴角的笑意總是落不下來。
凌清心裡頭卻未曾放鬆過。
「姑娘。」金花來了,見凌清還窩在床榻上,柔聲笑道:「姑娘,快起來了,老爺等著您過去開膳呢!」
「怎麼不早點說。」凌清鯉魚打挺,金花趕忙拿起外衫裹住凌清。
「不急不急。」金花笑著給凌清梳洗。
平常這些都是竹心伺候的,見此,她便和菊心去準備衣衫、襦裙了。
「奶娘,你怎麼給我梳這個新髻。」凌清苦笑,耳朵邊兩股捲髮顯得她像個小少婦。她忍不住扯下兩股捲髮,散落於肩:「奶娘,你梳的垂髻最好看,給我梳一個吧!」
要不是女子不能散發,她早就選擇這個髮型出門了。
金花想阻止都來不及了,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呀!還小呢?」
凌清撒嬌道:「在奶娘面前,我就是小孩子。」
金花笑著給凌清散了發,重新梳了起來。
她並沒有如凌清的願,簡單的梳個垂髻,而是梳了個三角髻,還解釋道:「姑娘,有時候人要稍微改變一下,在深宅後院裡一成不變是大忌。」
凌清頓時嗅到一股,思想禁錮的味道。
這時,竹心捧著藕荷蓮蓬衣,菊心捧著荼白繡花襦裙,金花笑贊她們一句:「這樣搭配不錯。」
凌清不是一早就說過,以後她都要穿艷色又耀眼的襦裙麼?
怎麼這兩丫鬟突然變了。
凌清眯眼,瞅向滿臉紅潤笑意的金花:「奶娘,還有誰會來一起用膳?」
金花一點都不隱瞞道:「還有蕭世子,李善公子有事要忙出府了,所以老爺就邀請的蕭世子來用膳。」
凌清知道了,昨日蕭衍就宣布,下月十五是他們定親的日子。
今日她爹著急忙慌的想要,和未來女婿培養感情。
反正,她沒有感情。
梳妝打扮好了之後,被金花三催四趕,終於到了攬舟院。
蕭衍已經來了,似乎和凌承天喝了有好一會兒茶。
今日的他,發束白玉冠,依舊一攏玄紋窄袖衫,倒多出了一絲狂野不羈。
午膳,從開始到結束,凌清說的最多就是『哦』,其餘時候都是聽凌承天和蕭衍的對話。
凌清也是第一次發現,蕭衍原來會說那麼多話。
膳後,凌承天沒有留他們兩人,因為喝得湯藥里有嗜睡的藥材,所以他需要休息。
兩人出了攬舟院,蕭衍才說:「聽凌伯父說,你想見古平哲。」
「是。」凌清毫不猶豫道。
然後,凌清很順利的上了蕭衍的馬車。
回城後,這是凌清第一次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