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自嘲,那點不重要了。
「阿時姑娘,病逝了?」凌清問。
「是,患得心疾。」
「李善公子診過了?」還是問出了口,凌清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梧桐哀傷的點頭:「李公子只能讓姑娘不那麼痛苦。」
真的死了?
凌清蹙眉,她從懷裡掏出扇墜,放在桌上:「你看看這是什麼。」
梧桐抬頭,雙眸瞪圓:「這是姑娘的扇墜。不對。」
說著,梧桐拿過扇墜,打開一看,裡面一點鮮紅印子都沒有:「這裡面該有血印才對,怎麼會...」
梧桐惶恐:「難道夫人...」
「嗯,北涼宮走水,候夫人走了。」凌清神色憂憂的接話道。
梧桐捂嘴,無聲哭了起來。
凌清嘆了口氣,再掏出另一個扇墜,打開扇墜,裡面赫然出現一抹鮮紅:「紅印還在扇心,你知道代表什麼嗎?」
梧桐抬起頭:「這是夫人的扇墜。」
凌清對上梧桐的視線,眸中儘是無聲的逼迫,她想要知道真相。
「紅印在,姑娘便活著。」梧桐知道凌清這樣問,便是知道扇墜的秘密。
「阿時姑娘,活著。」凌清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力氣說出這幾個字,反正她已經筋疲力盡了。
梧桐點頭。
「她現在在哪裡?」凌清又問。
「在麓山書院。」
「為什麼她在蕭衍和李善的眼中,已經是死去的人?」
梧桐望著凌清,那一眼很深,道:「因為姑娘曾經真的死去了。」
如今又活了?
凌清暗暗搖頭,是假死。
既然確定顧清沒死,那她也不用再去找了吧!
凌清看向手中扇墜,不去找也得去找,芬芬的身世如今只有顧清知曉吧?
「梧桐,你知道芬芬姑娘的親生父母是誰?」
「奴婢不知道。」
「誰知道?」
梧桐想了想:「姑娘她知道。」
凌清眼眸暗淡下來,還是得去找她。
扇墜,在搖曳的燭光下,中心那抹紅異常明亮。
凌清看著它陷入情緒里,是不是冥冥之中,命運引導著她去找顧清。
五年零六個月前,顧清病逝,她身體裡的芬芬重生失敗。
芬芬和阿時同是武安侯和夫人的孩子。
因為芬芬的復仇,她去了北涼。
又因為復仇引起了巫師的注意,從而碰上了念悠。
念悠又托她去找顧清。
還有一條,一直都存在的事件。
就是蕭衍的存在。
凌清疲勞的閉上眼睛,說到底,她還沒有正視自己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