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幾乎在下一息做好了決定:「我們爭取五日到達。」
南棟想勸說什麼,凌清騎的馬已經遠離他半里地了。
梧桐是全程沒有插嘴,也沒說話,默默跟著凌清的步伐加快了速度,反正就是一副,自家姑娘說什麼,她就一定會做什麼。
南棟嘆了嘆氣,勒緊馬繩,駕得一聲,跑的更快了。
還真讓他們在五日之內,趕到了西北大營。
只是,他們沒有當晚就進營,而是選在一個小村里落腳。
凌清需要補一個好覺,然後想好方策怎麼應付接下來的事情。
第一,凌清想過會在半路遇上蕭衍,不過並沒有。
第二,凌清想過找到蕭王爺和蕭王妃,要以什麼樣的身份面對她們,畢竟他們已經不是姻親了。
第三,凌清怎麼面對蕭衍。
她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腦子裡渾渾噩噩,趕路五日,就睡了一次。
所以,她們找到落腳地,隨意吃了幾口,凌清已經忍不住勞累,倒床榻上就睡著了。
第二日一早,梧桐最先起身,准好了早飯,凌清便醒來了。
剛出門,就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站在門外。
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凌清警惕起來。
還沒開口問,對方便道:「姑娘,奴婢已經準備好早飯,南棟已經吃好,去準備馬車了。」
「你是梧桐?」凌清狐疑道。
因為眼前的人,除了那張臉變了,全身上下都還是她熟悉的梧桐的裝扮,行為舉止,說話語氣依舊。
那雙黑眸,也還是那雙如黑葡萄黑黝黝,卻從雙眼皮變成單眼皮,鼻子和嘴巴還有臉頰都變小了。
「姑娘,奴婢有罪,現在才露出真面目。」梧桐開始解釋:「因為怕碰上認識的人,認出奴婢。」
「還有,蕭世子是認識你奴婢,為了不被他以為奴婢還活著,只能帶上人皮面具」
凌清沉著下來,沒有回應。
目光依舊停留在梧桐那張臉上。
心裡卻是在想,梧桐是顧清的人,也是送那封信的人。
凌清思維在此頓了頓,她為什麼要將信送到蕭衍手中?
「其實姑娘一直不問,奴婢也想要說,苦於找不到機會。」梧桐又道。
所以,無奈才會選在這個時候露出真面目,也是想凌清開口詢問,她之前所做的送信之事。
「說吧!」凌清想知道,也是苦於不知道怎麼開口問。
之前忙著了解顧清,暫時把這件事放了下來。
現在,對梧桐會送信的舉動有些理解了。
她不過是想自己發現這些顧清的秘密,然後恢復原來的自己。
「奴婢只是想姑娘快點回來,然後完成姑娘自己的心愿。」梧桐小心翼翼說道:「因為在以前,奴婢看見姑娘面上無恙,其實暗地裡哭了許多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