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的将士们!”谢荀拔剑高呼,“都说天凤国有象军战无不胜,今日……是我们第一次同这象军交手,小试牛刀,务必要让天凤国知道,我们大燕国的锐士便是这象军的克星,让雪山那头的蛮夷之军,滚回他们的天凤国去!杀!”
谢荀高声之后,一马当先率先冲了岀去。
“杀——”
大燕将士们争先恐后,朝着远处巨象的方向扑去。
扮做普通骑兵的慕容沥也想冲出去,却被戴着面具的慕容衍按住。
“九叔!”慕容沥被谢荀的话说得已然热血沸腾,想要同天凤国的象军一较高下。
“月拾!”慕容衍冷声道。
月拾立刻提缰上前:“主子!”
“看好陛下!不许陛下冲到前去!”
“是!”月拾领命,从慕容衍手中接过慕容沥坐下骏马的缰绳,“主子放心!”
“九叔!”慕容沥扶了扶自己头上的盔帽,“九叔,不是说好了让我看看什么叫战场吗?”
“让你看看,没有让你冲锋陷阵!别忘了……你是燕国的皇帝!”萧容衍说完,又看向月拾,“陛下若是伤了一根头发……你提头来见!”
月拾紧紧拽住慕容沥的缰绳,郑重应声,“属下领命!”
慕容衍深深看了眼慕容沥,一夹马肚在风雪之中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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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正将红泥炉子往城墙之下放的将士突然看到紧贴着城墙之下移动的将士,高声喊沈昆阳,“将军!”
沈昆阳趴在城墙之上往下一看,戎狄骑兵已经在夜色……和箭雨的掩护之下随白卿瑜到达城墙之下,正面面对天凤国和西凉。
一身银甲戎装的白卿瑜一手拿着红英长枪,一手提缰上前,他前面不过几丈之地,便是箭雨纷纷落下的位置,犹如密密麻麻的扎在土壤之中的杂草一般,被烧得焦黑的箭身还有未被积雪和落雪扑灭的,只剩火苗奄奄一息的摇曳着……
大周皇帝,他的阿姐便在这城墙之内,白卿瑜就是死,也决不能让西凉和天凤国的人挨到这平阳城城墙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