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活长久一点。”邢晟忽然想到一点,他比婉清大十岁左右,那他一定要争取活久一点。他不忍心走在心上人的前头,不是怕她孤单,而是怕她跟其他人走近。真正爱慕一个人,不会因为那个鬓角斑白就不再恋着,大有人会凑到她面前,说说话,“我还是活得比你长久一点。”
等心上人去了,他再跟着去,邢晟如是想。
林婉清不知道邢晟心里想,只觉得对方的银子没有那么好赚。罢了,她原本就是侯府不受宠的二房嫡次女,本就打算弄个普通的身份过活,大不了就是不当郡主,跟之前的计划也差不多,还能捞上一笔。
“您可以松开我的手吗?”再抓下去,她都要以为他喜欢自己,林婉清不允许自己产生这样的思想,太过危险。一个人一旦以为对方爱慕自己,所思所考所做就会变得不一样,下意识会仗着对方喜欢自己而纵容自己,不知不觉中就得罪对方,也容易慢慢地喜欢上对方。
“手背上的红点还没消。”邢晟低头看向林婉清的手背,他想再牵着她的手。
这是错觉?对方只是想看看手背上的红疙瘩?林婉清感慨,可能是因为今天第一次入宫,又过敏,才会有乱七八糟的想法。
夜晚,邢晟果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跟在林婉清的身后,进了她的闺房。
林婉清不是没有阻止过对方,奈何摄政王要进,就只好让他进了。她的房间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也不怕对方看了去。
一旁的初夏倒是有些着急,不是说是假的吗?郡主怎么还是让摄政王进闺房,摄政王真是好不要脸,完全不顾郡主的名声。
“睡吧,不用顾虑我。”邢晟看了看四周,婉清的闺房的陈设十分简单,没有多少精致贵重的东西。要是换了其他勋贵瞧见这屋子的陈设,只怕会觉得寒酸。他没有开口说给布置,或许婉清愿意,但一开口,总有点折辱的意味,他怕她误解。
林婉清要知道邢晟想给东西布置,她一定非常愿意,前提是那些东西都送给她了。她如今也没跟邢晟太客气,摄政王那么有权有势,邢家也是世家,她不会傻缺地认为她要的太多,因为贫穷容易限制一个人的想象,你以为你要多,实际上对方压根就不差这点银子。
“要不您坐一会儿?”坐完后就滚!林婉清在心里补充。
邢晟看出林婉清的想法,她想等他走之后再睡,“总得习惯的。”
林婉清嘴角微扯,她实在看不出这一件事情有什么好习惯的,难不成对方演深情演上瘾?这个可能性不高,还是对方发现自己会武功了?她仔细想想,对方发现她会武功也正常,她在外没有刻意掩藏过她的武功,铺子里的管事多少知道一点,就是不知道她武功有多高。
摄政王是想到他那天去春熙园时,他跟自己打起来时的情景吗?林婉清思考,对方该不会认为自己有反封建反朝廷的行为吧。
“睡吧。”邢晟轻笑,“睡一觉后,手背上的红点也就能消下去。”
